就明摆着与云家宣战?事已至此,只怕陈北望是困不住了,得另想办法。”
一句话——
这次行动失败了。
方表心中自有不快,只能隐忍不发。
一天之后。
经过云家的强势介入,发现陈北望只是路过凶宅,并没有作案的时间与动机,因而无罪释放。
陈北望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陈荆与秦怀柔在门口等候。
“哥,你总算出来了!那位裴先生来头竟然这么大,真是令人没有想到!”陈荆十分高兴,秦怀柔亦说道:“这次裴先生帮了大忙,是该好好感谢他才是。是了,你在里面没有吃苦吧?”
陈北望神态轻松,“能让我吃苦头的人还没出生。”
秦怀柔对陈北望的吹嘘嗤之以鼻,既然陈北望这么厉害,还不是乖乖在牢里待了一天一夜?
一点法子都没有。
陈北望没有看见陈凤梧的身影,露出些许讶色。
似乎知道陈北望在想什么,陈荆立即说道:“大哥这两日有事,所以没能来接你。”
陈北望摆摆手,“我明白。”
至于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告诉陈荆。
以免伤了兄妹和气。
“凶案已经告破了么?”陈北望询问。
陈荆与秦怀柔对视了一眼,接连摇头表示尚未,而且一点头绪都没有。
“呵呵……”陈北望冷笑。
“有内鬼接应,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擦干净,让其成为悬案。”
秦怀柔隐约猜到了什么,迟疑道:“你打算调查这桩案子?虽说我们都知道大概率是方家动的手,可拿不出证据……”
陈北望眸色冷幽。
直至现在,他仍然忘不了一家七口倒在血泊中的悲惨情景,而且这一家人是被陈北望所连累。
不查个水落石出,陈北望内心难安。
“这事儿你们不必插手,我自有应对之策。”陈北望幽幽说道。
二人将信将疑。
随后。
陈北望马不停蹄来到一家娱乐会所找到沈宏文。
孙家被覆灭之后,沈宏文就已发誓要追随陈北望,成为了陈北望忠诚的部下。
得知陈北望到来,沈宏文极尽谄媚,百般讨好陈北望。
甚至还要给陈北望找几个女人消遣。
陈北望抬手,“不必,今日我过来是想谈正事的。”
沈宏文很识趣,立马挥挥手让几名手下离开房间,“陈先生,这江州还有您解决不了的事情?”
“您只管开口,我若能做到,万死不辞!”
陈北望睁开眸子,似有星辰运转,幽幽说道:“前些日子那桩凶杀案你都知道了,我想让你查出来谁是杀人凶手,我要会会他。”
沈宏文表示为难。
“嗯?”
陈北望语气冷了些许,“很为难?还是不想办?”
沈宏文吓得脸色微白,而后道出实情,“想必陈先生有所猜测,这事儿定然跟方家逃脱不了干系。我只是怕把方家得罪死,进而招来血光之灾。”
“既然你不敢做,便留给胆子大的人去做。”陈北望轻描淡写开口,沈宏文听出这句话之中的威胁之意,头皮发麻说道:“别别别,陈先生说笑了!既然这是陈先生的命令,我自然得遵从!”
陈北望离去,留下两句话。
“三天。”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若是找不出来,自己把脑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