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些许担心。
而且他联系不上秦怀柔。
联想到今日要跟外国客户谈生意,陈北望心中升起些许不详的预感。
难不成这女人又遇到麻烦了?
实在放心不下秦怀柔,陈北望转而联系秦雨浔,希望能通过她与秦怀柔取得联系。
秦雨浔,“她不在家吗?”
“已经出去大半天了,而且我现在联系不上她。”陈北望提出心中的担忧,秦雨浔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问题,提出先跟秦怀柔秘书联系,有消息会立即转告陈北望。
挂了电话。
陈北望翻身下床,径直出门。
五分钟后。
秦雨浔的短信发了过来。
短信内容是一个详细的地址。
“泉鸣会所?”陈北望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而且他心中纳闷,谈生意怎么会到私人会所这种场合?
陈北望迅速压下疑惑,驱车前往泉鸣会所。
不过在进入会所的时候被人阻拦,对方声称没有会员身份不得入内,陈北望原本打算直接打进去,思来想去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向裴渐泠致电道明来意。
“陈先生,您怎么会去泉鸣会所?”裴渐泠疑惑。
“这个会所有猫腻?”陈北望反问。
裴渐泠,“这个会所的背后是东瀛人,在江州的地位有些特殊,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去泉鸣会所,那个地方大多数都是外国人去。”
陈北望心想这就对了。
秦怀柔的合作对象是外国人,应该就是在泉鸣会所。
“我需要进入会所一趟。”陈北望没再多说。
裴渐泠立即应下,“好,待会陈先生只需要报我会员卡号就行。”
记住裴渐泠会员号,陈北望再次尝试入内,果然得到会所的盛情款待,陈北望道明来意:“我妻子在泉鸣会所与客户谈生意,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你是否能帮我查一查我妻子在什么房间?是了,我妻子是秦怀柔。”
对方极其热情,答应帮陈北望查。
没一会儿之后,泉鸣会所的工作人员竟告诉陈北望,并没有查到秦怀柔的痕迹。
换句话来说——
秦怀柔今日并没有来泉鸣会所。
“怎么会?”陈北望皱眉。
工作人员仍然十分热情,道:“先生,我们确实没有查到秦小姐的记录,今日应该没有到泉鸣会所消费过,要不您去别的地方找找?”
陈北望自然没有离开,再次打电话联系秦雨浔。
秦雨浔十分笃定告诉陈北望,秦怀柔秘书确确实实声称她进入了泉鸣会所。
出猫腻了!
陈北望意识到定有一方撒了谎。
秦雨浔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她已经改过自新。
那么就只剩下泉鸣会所了。
陈北望深深打量着工作人员,令后者有些心虚,“我妻子当真没有来过泉鸣会所?”
这名工作人员冷汗如注,却仍然坚定说道:“不错,我在系统里没有查到有关于秦小姐的消费记录。”
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陈北望陷入疑惑。
有没有这种可能……
秦雨浔没有撒谎,而眼前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撒谎?
那么秦怀柔到底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