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猪来指挥，也都一定能够得胜。”
李厚照可不吃张清松的这么一套，也就此马上开口，连声说着话。
一番话语之间，直呛得张清松是面红耳赤。
“咳，我可不是说我连猪都不如，只不过是替唐稷不满。”
“张清松，你也别总跟唐稷过不去。”
“你自己心下是怎么样想的，我可知道。”
“但有一句话，唐稷的实力，可并不是你可以相提并论。”
“你如果是能够乖乖地跟在唐稷的身后，保准有你立功升官的时候。”
“可是，你要真正和唐稷对着来，那么你自己考虑清楚，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李厚照接着开口，再一次地针对于这样的事情，去表示着自己意见。
听着李厚照的话，张清松低下了头去，面红耳赤。
“殿下，臣明白。”
张漫清松赶紧开口，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心里边则是有些惶惶然的，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上，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现在的太子殿下，别看明面上是在呵斥自己。
但是，分明也就是给了自己一条路。
如若不然的话，这太子殿下可是主子，自己相对来说，也就算是奴才。
所以嘛，面对着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在战时，一旦是主子发怒，那么真正要将自己给斩了，那也算是自己倒霉的事情。
“殿下放心，张清松也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是在什么地方。”
“今后也就但请殿下放心，臣明白什么是臣的本分，更加是清楚地明白，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应该做的。”
张清松马上就开口说话，随着这样的说话之间，他跪倒于地，同时抽出自己的佩刀，一下子就割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我，张清松对天发誓，忠于殿下，忠于大周！”
看着张清松将自己左手高举，以血为誓的模样，李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清松，我是一个极好相处之人。”
“唐稷比我来说，更容易相处，且他也极易信人。”
“但是，你也应该要搞个清楚，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对了，你如果有李牧之的消息，我相信你能够记得清楚，什么样的事是该做，什么样的事，是不应该的！”
李厚照又是就此慢慢悠悠地说出一句话，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望着眼前的张清松。
有的事情，不需要去多言。
能够值得去挽留的，也当然就去挽留。
“臣明白，但凡是有李牧之的消息，一定最先告之殿下。”
张清松这下子可不敢有着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马上就跪于地上，恭恭敬敬做出回应。
“张清松，本宫也还是需要有着一群真正忠于我，忠于大周的人。”
“唐稷也说了，今后大周开疆僻土，那是常有的事情，你如若想要让自己的名字，在史书上留下光辉的一页，就应该要想清楚，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李厚照说到这里，伸出手来，又是轻轻地拍了拍张清松的肩头，虽然话语不多，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得到，就在张清松的额际上，已经是出现了一片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