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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不灭瞳孔轻颤着，他眼眸还是血色的，但是这会却是完全没有之前的气场了。
就好像，一只猛兽，突然间被拔了利齿一般。
云九羲皱眉，低首下去，看着他。
她其实是真的很震惊。
因为眼前这个“零”，不是别人，是前世死在她药剂里的末世“丧尸王”——零。
前世，他算是她的死敌。
零一直想要杀死她这个基地的神医。
因为基地能一直运转下去，她在其中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更因为她的药剂研究，也杀灭了很多的丧尸军队。
实打实地阻碍了他想要毁天灭地，控制整个末世世界的野心。
所以，零想要弄死她。
而她，不管是出于医者之心，还是对基地的责任和义务，她是想要救世的。
对于零这个末世最大的毒源，她也是想要弄死的。
她与他之间的拉扯，最后的赢家是她。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何？
她杀死零之后，莫名的就穿越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末世死了？
可是她穿越过来，原身是死了的。
被云升平给毒死了。
可是零是自己死了，为何也能来？而且他附身的寂不灭，也没有死。
东离绝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寂不灭，突然道：“他好像要变回来了。”
云九羲一怔，看了过去，就看到寂不灭那双血眸里的血色在变浅淡。
他现在整个人还是看着极为可怖。
可是没有那种令她心悸和熟悉的感觉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是变淡了，而且还在持续地变得更淡。
“寂不灭？”
寂不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闻言，也只是张了张嘴角。
但是他没有能发出声音来。
云九羲看着他：“你现在是寂不灭了？”
寂不灭看着她，这一次他张口倒是发出了声音来：“我是……是我……”
云九羲拧了一下眉。
她现在也能肯定，眼前的寂不灭不再是零了。
因为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但是，她有一种感觉，零还在他身上。
东离绝道：“那个野鬼，好像暂时消停了，但是应该还在。”
云九羲心头一跳。
忍不住看向他。
为何这个家伙，和她想到了一处？
“你还想说什么？”
虽然觉得这男人有点令她不安和害怕，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太聪明了。
她这会因为被零的突然出现，刺激得不轻。
脑子转得还不如他快。
如果可以，利用他一下也无可厚非。
“你还能猜出来什么？”
东离绝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而是道：“这个野鬼，应该是不能长时间保持状态的，而你的药，还让它提前退场了，但是，他还在，只不过何时出现，下次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云九羲听着点了点头。
“不错，我刚才以为他是和我……”
说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停了下来。
她差点说出来零和她一样。
然而她虽然没有说，东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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