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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羲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凤无辰？”
但是喊完她就发现错了。
这哪是凤无辰，这是寂不灭。
与凤无辰同样血眸的寂不灭。
“寂不——”
她这次名字还没有喊完，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因为寂不灭猛然一把扣住了她的脸颊，然后，他直接一口咬向了她的脖子。
瞬间的刺痛，让她头皮一麻。
她感觉，这个时候抱着她咬她脖子的寂不灭，好像末世那个一直试图杀死她的丧尸王一样！
她拿着手中的药剂，直接扎了下去。
一个用力，就把药水全推了。
寂不灭这个时候也突然松开了牙齿，甚至还抖着手，松开了对云九羲的钳制，然后连退了几步。
血色的眼眸里，突然血色汹涌，而且还在挣着着退去！
“你！”
云九羲惊悸的看着他，拧眉：“我怎么了？”
寂不灭咬牙：“不是你！”
“什么？”云九羲愣了一下，什么不是她？
寂不灭咬牙：“你疯了？”
云九羲小脸一沉：“你才疯了呢！你突然咬我做什么？”
寂不灭这个时候突然仰着了脸，然后从脖子到脸，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云九羲看得都懵了！
“你干什么？”
寂不灭不言语，这个时候，他双手也举了起来，十指成钩，也在颤动。
云九羲拧眉看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
寂不灭依然不理她，只是整个人好像更加用力了起来，好像此刻他正在与什么抗争一样！
整个人给人一种特别挣扎的感觉！
“寂不灭！”云九羲看着，心头突突的，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倒是让寂不灭有了点反应，只不过他的反应是，突然抽出一把刀子，一刀子划向了自己脸！
云九羲惊得瞠大了桃眸。
“你！”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寂不灭划自己的脸，但是，这一次，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两次，他都是不想让她和凤无辰看清他的容貌才这么干的。
他这一次，好像是带着一种毁灭自己架势这么干的。
她突然想起来，只怕之前她看到他身上的那些外伤，就是这么来的。
“你干嘛划伤自己？”
寂不灭依然不回答，然后他突然又举起手掌，一掌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额头。
砰！
云九羲又惊了一下。
这一掌，如果再用力几分，她感觉，寂不灭能把自己的脑袋直接给打爆了！
寂不灭这个时候也开始吐血。
吐着吐着，他往后退去，坐倒在了地上。
“寂不灭？”
云九羲冲了过去，看清他的脸，一下子愣住了。
寂不灭现在脸上被划了一刀，划得极深，几乎是深可见骨，所以他此刻半张脸都是血，除此之外，他还在吐血，所以整张脸都看起来极为渗人。
但是让她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寂不灭此刻的眼睛。
他刚才双眸血红一片，这会儿，那浓郁的血色，渐渐退去，但是又给一种它在挣扎，不想退去的感觉。
就很诡异。
终于，血色不甘心地悉数退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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