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都不对路。徒儿之前与他交过手。他的身手并沒有这么高。今日一战。徒儿却发现。他招招克制着徒儿。虽然眼见我们力敌相当。但徒儿知道若不是盟主与凤将军即使赶到阻止。徒儿今晚比必败。”
黑衣人听了之后沒有出声。反而在思考。
花飞花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师父。徒儿觉得他好像一夜之间变强了很多。好像用了什么促进功力的方法…”
“嗯。”黑衣人沉默半响终于出声了。“武林中确实是有一种可以在一瞬间提升武功的内功心法。只是这种心法非常的邪恶。此事你不必管。你只要记得你的任务就行。姓唐那小子我会派人盯梢的。若你的话属实这次便饶了你。若我知道你在骗我。你知道你的下场…”
花飞花慌忙磕头。“徒儿绝不该欺瞒师父。”
“哼。”黑衣人又是一声冷哼。从怀里拿出一瓶罐子丢在花飞花面前。“每日服一颗。三天后你的内伤便会全好。若再有什么差错。我就要了你的贱命。”
“是。师父。”
黑衣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花飞花的屋里。
黑衣人一走。花飞花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地。
原來那四大侍婢并沒有走远。只是在外面看守着。黑衣人一走。她们就进來了。
“少门主。让奴婢给你伤药吧。”
两个侍婢将花飞花从地方扶到床上去。
小梅轻轻的脱下花飞花身上的衣服。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一条狞狰血痕。伤口已经血肉模糊。
小梅看着一脸的心疼。打开金疮药给她伤口上药。
花飞花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也沒喊过一声疼。
在她白皙的后背上。除了那条狞狰的血痕之外。她后背上还有无数道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已经复原了。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烙印下了永久的痕迹。
那些痕迹使她整个背部看起來异常的可怕。
可想而知。今天晚上并不是她第一次被打。
打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花飞花此次來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任务又是什么。
千寻眉头皱得老高。那是什么样的沒心沒肺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徒弟当成仇人一般的孽待呢。
小梅替花飞花上完了药。再将衣服给她穿上。
花飞花从头到尾都沒有动过一下。眼神显得空洞而迷茫。
“少门主。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小梅的声音。终于唤回了花飞花的神智。她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四大婢女正要出门的时候。花飞花又发话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谁都不许告诉小白。明白了吗。”
“是。我们都明白了。”
四人齐声应下。才转身离开。顺道将门关上。
四大侍婢一离开。花飞花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來。喃喃自语道。“我何时才能够摆脱掉如今的生活。何时才能够摆脱那个变态…小白…小白…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