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到底是不是鬼医。你罗里吧嗦的在那说半天做什么。”那位年轻的少将脾气可是不太好。却碍于张缪的身份也强忍了下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对于这种盛气凌人的臭小子。张缪一向不想搭理。
“是就跟本将军回皇宫给皇上看病。”年轻的少将似乎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可能张缪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他可是玄机国大将的儿子。对于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当然是不看在眼里。
“你请回吧。我张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让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张缪继续喝着他的小酒。
“大胆。你竟敢抗拒本将军的旨意。想找死。”少将果然是少将。一冲动连武器都拔了出來。
只是他还沒拔出武器。就被身为仆人的斯纬诛给整个丢了出去。他原本就是持仗着他爹是玄机国的大将军。他姑姑是玄机国的皇后。才当上的少将。从小持娇而宠。沒啥真本事。就喜欢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吓唬人。可是。斯纬诛才不吃他这套。
那些跟着进來的御林军见少将军被整个人丢了出去。都开始拔刀攻向斯纬诛。斯纬诛是什么人。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股尿流。
甚至连玄机国本地人都暗地为他们喝彩。这少将军持着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欺压了多少人。见今日被人打得夹着尾巴逃回府去搬救兵。一个个都幸灾乐祸起來。却同时也担心这位鬼医。这样得罪这位少将军真的好吗。
一顿饭才只了一半。果然。士兵又來了。只不过。这些士兵比起刚才那一批那可是上了一个等次的。一个个黄马褂。带军刀。一副训练有序的样子。
这阵势。莫非是正主來了。
果然不稍一会儿。一个身穿黄金袍子的少年。跨步而入。酒楼一众人纷纷跪拜。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个大堂除了张缪那一桌的那三个人。其他的人都纷纷的下跪了。只有他们三个人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千寻在想她又不是玄机国的人。当然不会像玄机国太子行礼。而斯纬诛更加不用说了。他本身就是天龙国皇子。就连他老子他都沒有跪过。更不用说别人了。而张缪一向独來独往。向來不受到任何的约束。自然也不可能下跪。
于是。整个酒楼。就他们这一桌沒下跪。
太子旁边的护卫见他们几人见了太子殿下也不下跪。瞬间大怒。“大胆。你们三个为何见了太子殿下不下跪。”
而张缪却仅仅微微一笑。微一抬眸。“太子殿下。”
旁边的护卫刚想说什么训斥的话。却被太子被拦住了。太子移步朝前走向张缪。一边说。“你们都起來吧。”
“谢太子殿下。”
太子终于走到了他们三个面前來。“这位一定就是鬼医了吧。”
太子看着那三人形色各异。鬼医不跪拜也就算了。人家有个大名鼎鼎的鬼医在头顶上顶着。那这两位仆人似乎也太过于大胆了。不但与主人一起居住。甚至连他这个太子爷不放在眼里。一抹狠厉在他眸子闪过。却很快的消逝。归于平静。
“正是。”
张缪回答得不卑不亢。浑然淡定。似乎沒有觉得眼前这位太子的地位要比他高。只是将他当成了一名普通人。
太子唇角微勾起。昧着良心赞扬道。“一早就听闻鬼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采过人。”
“好说。好说…”
张缪非常不谦虚的接受了他的赞美。心里却忍不住在吐槽。尼玛的。眼睛都长在脚底下了吧。他这副鬼样子。还叫风采过人。那他原來的面貌不是倾国倾城了。
太子倒是沒想到张缪这么不知谦虚。沉思了几秒决定直说好了。“本太子此次來这里。纯粹是为了找鬼医而來。”
“哦。”张缪故作惊讶。“太子殿下。是为何事找我。”
太子神色突然一暗。脸露出痛苦之色。“不瞒你说。半月前。父皇一直恶梦缠身。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即使和了安魂散却依旧会被恶梦惊醒。醒來之后忘记了梦中经历过什么。却又深深的感觉到恶梦中的惊吓。连连半月來。父皇日益憔悴。却无人能看得出是为何。只好请鬼医进皇宫去一趟。为父皇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张缪道。“见你这么孝心的份上我到底可以去皇宫走一趟。不过。我要带我这两仆人一起去。如何。”
太子敛住眼中的戾芒。微笑道。“当然可以。”&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