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经意的朝斯纬诛身后扫了一眼。却沒发现千寻的身影。
斯纬诛将他手里的酒杯抢夺下來。朝他摇了摇头。
斯纬菏乖乖的松开了手。
突然有个小太监冲进來。急冲冲的來到流星身后。在流星身边嘀咕了几句。
流星顿时脸色大变。他轻轻扯了扯斯纬菏的红袍。
斯纬菏有些不悦的瞪了流星一眼。
流星小声道。“殿下。伊公主被人劫走了。”
什么。
斯纬菏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个女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劫走了呢。
第二个想法。不对。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劫持人。
流星虽然有很小声的说。但靠得很近的斯纬诛还是听到了。眉头瞬间深锁。
周围沒有留下多少打斗的痕迹。几个侍卫和伊殿身边的护卫受伤了。
楚凤歌检查了那些人的伤口。都是一招所致。显然來人的武功很高。
那些人都沒有看清楚來人是什么样子就被打倒了。很多宫女都被点晕了过去。
手段利落。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月贵妃盛怒。好好的一场盛宴就在太子妃被劫之后夭折了。
对于伊殿被劫持。斯纬菏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暂时是不用和那个女人成亲了。他害得感激这人把她拐走了。
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在拜堂的时候临阵脱逃。这个人倒是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其实。一答应母妃跟伊殿成亲他就开始后悔了。却走不动理由去拒绝。估计母妃更是不会同意的。
他昨天晚上只是被千寻伤到了。今天一穿上这身大红喜袍他就开始后悔了。
沒错。他是自私的。
自私的认为。千寻是喜欢他的。那怕是那么一点点。
可惜。他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所有人都去了行宫的时候。斯纬诛却第一时间回了银落殿。
斯纬诛回到殿里。黑暗中立刻现出一个黑影來。
斯纬诛抿唇。眼露不善。“她呢。”
“回爷。皇妃出去了。”
斯纬诛凝眉。“你都跟不上她。”
“爷。皇妃走的时候。属下有跟着却很快被甩掉了。”
斯纬诛眉头紧锁。果然如他猜测中的一样。是她劫走了太子妃。
新娘沒有了。宴会也就不欢而散。
银羽殿。
斯纬菏屏退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寝室内。
一个黑影华丽丽出现在他身后。斯纬菏猛然的转头。
“千寻……”
黑影一步步慢慢走向斯纬菏。斯纬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來。
纤细的五指轻轻的拽上了斯纬菏身上如火似的大红袍。
暧昧的贴近他。
“看起來。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呢。
手指轻轻一勾。‘撕’的一声。那如火般鲜红的大红袍从中间裂开。直接从斯纬菏身上掉下來。
斯纬菏眼中并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花火來。
黑影微微退了一步。扬起头看着斯纬菏。“啧啧…这样看起來顺眼多了。”
斯纬菏抿着唇。瞪着她。
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昨天晚上明明不肯给她答案。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
斯纬菏眼中精光一闪。微微扬起了眉。“是你劫走了伊殿。”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是啊。是我劫走了她。”
黑影很大方的承认了。
“为什么。”
斯纬菏真心不解千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不想他成亲。为何昨天晚上不拒绝。
而要在他成亲之日将新娘子劫走。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是故意想让他难堪。
想到这里。斯纬菏的脸色开始变得非常难看。
而黑影却把他的脸色当成了另一种意思。
随即嘲讽道。“怎么。你生气了。生气我劫走了你的太子妃。”
“我沒有。”斯纬菏否认。
“你脸上的表情是这样告诉我的。”
“千寻。我累了。”
斯纬菏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收敛起眼中的受伤。不想被她看见他的伤。
他真的累了。
爱她。他累了。
她对他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忽有忽无。又不肯让他绝望。
这种被吊着的感觉。让他的心悬在半空忽上忽下的。摸不著抓不住。又时时感觉到提心吊胆。
就像现在。她昨天晚上明明就沒有给他任何答案。
却又在他成亲之日劫走了新娘。
说她在乎他。她对他的态度却又如此的恶劣。甚至很多时候都在逃避他。
说她不在乎。她却又在这种情况之下将新娘劫走。
“千寻。你到底想我要怎么做。”
明明不能爱。却又放不开。
要他怎么办呢。&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