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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衣服穿。自然是比沒有衣服要好。
而且衣服的花色都是她喜欢的。素白色看起來清纯又显大方。
千寻很快便换了衣服回來。
她走到斯纬诛面前晃了一圈。长长的袖子还故意轻甩了几下。朝斯纬诛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相公。你看娘子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
斯纬诛神色微动。只是一抹看不到的忧伤快速的在他的眸子里闪过。几乎让人捕抓不到。
千寻却意外的捕抓到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怎么了吗。”
斯纬诛收回视线。平淡道。“沒事。”
千寻并沒有以为他就真的沒事了。斜着眼一副高深莫的样子盯着他。
斯纬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了。才不得不告诉她。其实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以前他母妃穿过的。那一场大火他母妃什么都沒有留下。唯一留下的就剩下这件衣服了。
他一直珍藏着。想念母妃的时候就会拿出來看。小的时候还经常会抱着这件衣服流泪。一直到睡着。
千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他母妃的衣服让自己穿。一时间有些窘迫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斯纬诛和他母妃的事情。她曾听人说过。他母妃在他五岁的时候就被一场意外的大火给烧死了。而五岁的他被人救出來的时候已经毁了容。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那时候。其实他并不是哑巴。只是母妃逝世。他伤心过度。不想跟人说话而已。
沒想到就是因为这样。被人认为那场大火把他烧成了哑巴。
他也懒得解释。才有了他是哑巴的这个流言。
他干脆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说过话了。
并非是有意隐瞒。而是单纯的不想说话。
后來觉得是哑巴也挺好的。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了。
千寻是那么多年來。唯一的一个让他开口说话的人。
笃笃。。
门外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的女官轻声道。“二皇子。皇妃。醒來了沒有。嬷嬷让奴婢请两位梳洗一番到皇后娘娘哪里敬早茶。”
千寻想开口。斯纬诛却朝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先不要出声。然后走到床边揭起了锦被。在锦被下面抽了一条白巾出來。真的是全白色的。
当斯纬诛咬破手指在白巾上面滴下了几滴血之后。千寻终于明白那到底是做什么的了。那是古代人用來证明新娘子是不是处子的东西。
千寻看着白布上盛开出妖娆的那几滴鲜血。一时间觉得好难堪。又很感动。
沒想到他这个都想到了。
斯纬诛这个男人虽然平时冷了些。却不失为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斯纬诛在滴下几滴血之后。才示意千寻去开门。见千寻穿了一身完整的衣服出现。女官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又很快的收敛了起來。
千寻却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脑袋。解释道。“起來的时候…就穿了衣服。”
千寻苦恼的表情。在女官眼里却成了害羞的模样。
当看到床上那条白布上的血迹和地上凌乱的大红喜服。女官脸上出现了满意的表情。恭敬的说。“皇妃。让奴婢來收拾一下。”
女官最后将滴着斯纬诛血的那条白布收走了。应该是回去交差了。千寻也沒有再管。反正她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真正的二皇妃。&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