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轻咳了一声來转移这尴尬的局面。“站…站着做什么。坐啊。”
凤离渊也沒有说什么。只是轻瞟了千寻一眼就坐到了凤镜夜的旁边去。
“千寻…”凤镜夜刚要开口。收到千寻警告的眼神。就立即改口了。“千千。你刚才那样子学得跟那些大家闺秀太像。惟妙惟肖。我都差点被你骗到了。”
那是必须的。
沒什么事情是她步千寻学不來做不到的。大家闺秀嘛。沒看过猪跑还沒吃过吃猪肉吗。
千寻被凤镜夜夸得很是得意。
凤镜夜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夸夸其谈。“千寻。千寻…你昨天晚上不在。你不知道有个超级漂亮的女人在凤歌的拜堂的时候出现了。那个女人还说是你让她去祝福凤歌的…”
“咳咳……”
凤镜夜还说得起劲。便被凤离渊的咳声给打断了。
凤镜夜无辜的眨眼。凤离渊用眼神扫了他一眼。
凤镜夜这才想起。在进门之前凤离渊曾经多次提醒。让他不要在千寻面前提到凤歌的名字。这不。他一兴奋。什么都忘记了。他看着凤离渊瞪他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千寻。
凤离渊也看着她。
千寻。“……”
见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里。千寻为了缓解一下气氛。故作惊讶地问。“那后來怎么样了。”
凤镜夜先是看了凤离渊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千寻一眼。见千寻沒有很伤心难过的样子。才说。“那个女人也沒有说什么。就是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就走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凤镜夜又问。“对了。那个棺材脸他來做什么。”
“棺材脸。”
千寻轻眨了一下眼睛。显然是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见千寻一脸迷茫的样子。凤镜夜解释道。“就是那个三殿下斯纬菏啊。我们刚刚进來的时候看到他黑着一张脸被人推了出去呢。”凤镜夜似乎并不怎么待见斯纬菏。还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千寻囧o(╯□╰)o。扯淡道。“他沒事就來看看风景呗。”
凤镜夜。凤离渊。“……”
他沒事干嘛跑來将军府看风景。吃饱沒事干还是脑袋抽了。
不过。他们自然是不相信千寻的话。一个人沒事好端端的会跑來将军府。而且那还是个超级无敌臭屁嚣张的人。
凤镜夜见千寻对他态度这么好。一时间有些吃味。就想抹黑他一把。“千…千。你知道那家伙态度有多恶劣。就昨天晚上凤歌拜堂的时候。那个女人走了之后。那家伙也一脸臭屁的跟着走了。完全沒有给凤歌面子耶。凤歌还沒拜堂就这么沒礼貌的走了。搞得气氛尴尬死了。”凤镜夜还在埋怨斯纬菏昨天晚上过分的行为。
千寻有些惊讶。倒是沒想到昨天晚上斯纬菏也在现场。她当时所有的思绪都在楚凤歌的身上。自然是沒有发现斯纬菏当时也在哪里。
想來。斯纬菏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必定是认出了她來。
诶…
千寻深深地叹息。
斯纬菏。他这又是何苦呢。
明明知道勉强不來。却偏偏要强求。看來日后她嫁入皇宫的话。还是远远躲着他为妙。
按那个家伙的性子也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來。能不能顺利的出嫁还是个问題呢。
诶……
千寻只能深深的叹息。&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