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张脸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姐姐的婚礼上。恐怕是不能在将军府出现了。不然肯定会把爹爹给吓坏的。
其实爹爹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了怀疑。只是她刚好发起了高烧。那时候她又谎称不舒服。爹爹因为担心。才沒有多想。不过。真的好险。她昨天晚上怎么就头脑发热的跑去闹了一下姐姐的婚礼呢。
不过。算了。
反正过几日她便要嫁到皇宫里去了。虽然诅咒解了。但是那个下诅咒的人。她一定要找出來。将他千刀万剐。才解她这十年來的恨。
所以。她干脆就将计就计。继续完成分裂出來的那个她沒有完成的事情。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让那些人知道。她步千寻不是好惹的。
“露草。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露草看了自家小姐一看。最后还是默默地退了下去。
可是。沒过多久。露草又回來了。
千寻望着走回來的露草。挑了挑眉。“怎么了。”
“小姐。三殿下來了。在大堂里。”
三殿下。
斯纬菏。
他來这里做什么。
想到他们之间的渊源。千寻伸出手揉了揉脑袋。她的头又疼了。
“小姐…”露草有些担心的说。“这三殿下又來咱们将军府上做什么。将军又不在。”
“他是來找我的。”千寻放下手。躲不过的就面对吧。
來到大堂。斯纬菏正低着头。用杯盖撩拨着杯子里面漂浮着的茶叶。千寻进來他马上就抬起了头來。看到千寻的脸之后。表情怔了怔。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以前妖孽般的男子憔悴了许多。少了几分意气风发。多了几分忧愁善感。
听说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可见不记得有谁说过皇子难过丑女关的。
还是说这个人眼光其实很有问題呢。
诶…
千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朝他福了福身。“千千见过三殿下。”
斯纬菏眉梢不动声色的挑起。冷声道。“起來吧。”
“谢殿下。”千寻立正站好。大家闺秀的模样学得惟妙惟肖。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一下子拉远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三殿下。一个只是身份卑微的二小姐。
斯纬菏看了她一眼。眉头抖了一下。将杯盖盖在杯子上。收回了手。
见千寻沒有再说话。他也不说话。
一种很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來。
千寻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绣花鞋。而斯纬菏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斯纬菏突然开口了。他看着千寻。用一种唯我独尊的口吻道。“我不会让你嫁给我二哥的。”
千寻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她都这样子了。这个男人怎么还缠着她不放呢。
她觉得头又疼了。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來。非常认真的说。“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而且还是一支残花。”
千寻实在是很郁闷。真的非常不爽把自己比喻成一朵残花。
如果非要用花來形容也是一朵热情似火的红莲啊喂。
不过。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她就勉为其难的自踩一下吧。&a;lt;/div&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