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震南就将吊坠交给了她。
这块吊坠不仅是星宿派掌门之物,更是从星宿派开创以来吸取了无尽的天地之灵气,最重要的一点,它的灵气可以克制住千寻身上的煞气。
扑通――
白慕斯不顾身上的伤口,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千寻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霁月派白慕斯见过掌门人。”
仿佛把千寻当成了一种宗教信仰一般,肃然起敬。
千寻将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扶起,“师兄,你先起来,我并没有接管星宿派,这个吊坠是师父他暂时放在我身上压制煞气用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慕斯在千寻的搀扶下站起,却发现身上的伤口瞬间收住了血,涣散的神智也清明了起来。
“看到我左边这张脸了吗?”千寻扬起脸,“因为我受到了诅咒,所以这张脸才会变成这样,因此师父将星宿的信物放在我身上,师兄,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肯不肯为我所用?”
即使是那张丑陋的脸,千寻依然是自信的,如当年傲然的对着袁震南说,十年后,她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一样。
扬眸,眼里是一望无际的冰冷
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和天下无敌的自信。
白慕斯有那么一刻被那自信的风姿折服。
“好。”
白慕斯此刻只听见自己响亮的回声,眼里只剩下她那一望无际的冰冷和天下无敌的自信。
千寻唇角上扬,眼角挑起,“我需要霁月教的所有资料,还有,我要你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解散霁月教。”
“解散霁月教?”白慕斯眸光微闪,霁月教其实算是星宿派的一个附属门派,只是这个门派有些邪恶,在江湖上被称为第一邪教,其实原因是因为白慕斯的长相。
他天生童颜白发,出手毒辣。
千寻芳唇微勾露出自信的笑容,“不,我要说的解散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解散,霁月教虽说是江湖上第一大邪派,但是霁月教里有多少个人是真正信服于你的?”
“这…”千寻说的确实是实话,霁月教里的人,至少一大半是因为他的武功才跟着他的,如果他失去了那绝世的武艺,那么还有多少个人会跟随自己?
白慕斯虽然一直知道,却从未往这里面想,在今天晚上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在放眼武林中极少能及。
今天晚上他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实话,他知道自己的武功甚至连师妹也比不上。
千寻看着白慕斯,“过了明天,整个武林的人就会知道你白慕斯深受重伤的事,而这也是一个机会,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你需要我做什么?”
千寻自信一笑,“不急,你现在先什么也不要做,在这里好好养伤。”
白慕斯凝眉,却没有意见。
他对千寻,总有一种无形的信任。
也许,是因为她和他同一个师门的关系。
也许,是因为她那自信的笑容感染了他。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她救了他那刻起。
他,白慕斯的命注定为了这个女人而活。
离去的脚步忽然停下,千寻转过头,“那个,师兄,我想说,那个凤凰城走那个方向?”
白慕斯先是一怔,后指向西面。
而让他意外的是,他明明指的是西面,千寻走得却是东面。
极少人知道,千寻其实就是一个路盲,每次只有沿着反方向走,最后才会绕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