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是这位教授的学生,我也必须得给几分薄面,你懂不懂?”
周铁通听到这里,扭头看向司马北,发现对方正表情玩味地盯着自己,低头瞄了眼桌案上关于司马北和王多娇的关系文件,顿时恍然,轻叹道,“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回给周兵,快速从那些文件里抽出一张,卷进袖子里面,轻声对一脸懵懂的周兵说道,“收拾东西,把这些文件都交给李明,咱俩回院里喝茶去吧!”
周兵瞪大了眼睛,发出与小晨刚才同样的疑问,“凭什么!”
“就凭你爷爷奶奶命不好……”周铁通满脸愠色地答了一句,而后转过身子,昂首阔胸地往审判庭外走去,在与李明擦身而过的时候,忽地停下了脚步,“我希望……算了,你随便发挥吧,反正这案子的审判已经不在法庭上了。”
李明怔了怔,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瘪了瘪嘴,还是抬步走到了控方席位上,简单地向法官和陪审团说明了一下更换检察官的缘由,当然这缘由肯定不是回避原则,而是另外一个比较冠冕堂皇的理由,随后又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番,这才侧身面向小晨,“证人小晨,依据你先前的证词,我现在向审判庭申请,将你列为被告之一,你有意见吗?”
小晨嗤了一声,“我先前的问题,你们这些检察官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现在还反过来问我……莫非换了人,就可以当作没听见?”
李明轻轻咳了两下,“这里是审判庭,无论是检方,还是被告、证人,都应该围绕着案子来讨论,其他的问题我可以不用回答……小晨女士,请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同意我将作为被告之一提起检控吗?”
小晨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都流出了泪水,“说得真好!还真是公事公办的好检察官呢……我不仅同意你的检控,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吴福他们只是被我欺骗了,以为仅是简单教训一下贾爱民,真正在背后谋划设计的人就是我!是我把自己的安眠药给了唐佳,让他偷偷换掉贾爱民的药,是我告诉大妈头等舱里面有红酒,在那边自我了结更清净,是我教吴福怎么摆弄餐车,魏烁南的钓鱼竿、钓鱼线也是我送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杰作,你满意了吧?”
李明从包里摸出一个眼镜盒,拿出眼镜戴上,抓起桌上的文件,一边翻看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你到底是主谋,还是帮凶,不是听你怎么说,而是要看证据。小晨女士,我希望你不要对法律、对审判庭、对检察院有抵触情绪,这样非但不能让坏人得到惩罚,反而只会令那些在乎你的人感到痛心。”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儿吧!”他放下那些文件,走到司马北面前,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司马先生,接下来我想向您询问几个问题,可能会比较尖锐,但这都是为了让审判庭、让关心这案子的每一个人知道真相,请您谅解……第一个问题,我想请您向大伙说明一下,今年的7月7日你离开机场以后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