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县、地级市、省、大区来的。
地级市看是第二等,因很多自身实力强不服省会,进而影响对省级市场的不认可,自古不管朝代更迭屹立不倒,就算倒下也能轻松复建,可说是市场里中坚力量。
所以,老郭担忧不无道理。
“怎么样,去吗?”老郭小心翼翼问道。
楚烨微笑道:“不能让你白茶水费还白耗时间,只是几十公里直线距离,换算山路翻倍不止,靠三轮车怕是明天都赶不到,还可能夜里遇到熊瞎子袭击,我是在考虑是否回一趟美林镇,换老陈的小皮卡走大路。”
“咱们走水路很快就能到。”老郭刚答应陈兴军不给其堂弟利益,赶忙解释。
“对哦,我这么没想到长江沿岸城市特有的渡江游轮,牛羊都能赶上去,区区三轮车又算得什么。”楚烨目光一亮。
老郭有些不理解,一个从小长在常见边,和渝州母城对望的人,怎么会忘记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但也不敢多问,点点头道:“船票我买了,下午四点出发。”
楚烨拿出手机看了下,发现快三点了,就催促老郭上后车斗,开启电机模式离开兴军回收站。
盛夏时节,下午三点的太阳最毒辣,石井镇码头,工人们扛着重物不断往各色轮船运送。
楚烨在老郭指挥下,躲避着码头工人来到一艘轮船上。
说是轮船,其实就是渔船改造的,长也就十米不到,最宽出二米出头,船头为扁状,船尾手动小型挂桨机。
船尾一个带着草帽抽着旱烟的老人,一看到坐在三轮车后斗的老郭,张嘴露出缺牙,不满道:“迟到了。”
“现在还没三点半,哪儿迟到了。”老郭反驳。
老人举起右手,手腕破裂的腕表面向老郭,道:“自己看。”
“莫要坑我,那表早坏掉不走了。”老郭从后车斗翻下落地冷哼。
“老子说四点就是四点。”
“行行,多给你二十块。”
“这差不多。”
老郭二人较劲时,楚烨在三轮车坐上扭头,望着旁边船身雪白干净的三层轮船,再瞧瞧被江里小波浪吹得剧烈摇摆的渔船,心情一下跌倒谷底。
前世各种缘由,对于出生地所在的长江段不熟悉,所以楚烨本打算坐在大游轮,喝着肥宅快乐水,好好欣赏一番的。
“大轮船虽好,当但是从这里到长寿,两岸十来个乡镇大小码头都得停,时间得翻好几倍……”老郭见楚烨变化忐忑解释。
楚烨冷淡道:“下次如实转告,不许夸大。”
“好好,是小弟的错,下次不敢了。”老郭点头哈腰道。
楚烨这才满意下车座,让老郭到后面一起抬三轮车。
“等等。”渔船上老人喊道,“之前可没说要带三轮车。”
“这还用说吗?渡江坐船不都是携带东西的。”老郭说道。
老人用旱烟杆指着三轮车,摇头道:“它不是东西。”
“麻批老东西,明目张胆的抢钱……”老郭黑脸准备动手给老人一个教训。
楚烨朝老人开口问道:“带上三轮车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