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机听筒里传出，在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直播结束，顾宸才关了手机。
眼神微眯，轻轻抬起嘴角笑了笑。
凌薇啊凌薇，差点被你给骗了。
方文被低压的空气憋得喘不过气来，余光瞥见顾宸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心脏一抽，差点站不稳。
要死啊，这是怒极反笑，要黑化了吗。
窗边的姜熙挂掉电话，转身，看着他们：
“问过粉丝群了，不是他们干的，而且你不是早就在群里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谁？”顾宸声音低沉，手指慢慢地摩擦着手机侧边。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空气中一片沉默，半晌，顾宸站起来，走到门口，
“尽快查出来，还有，在粉丝群里强调一下，以后，这样的事也不要再发生。”
……
到了房间，凌薇洗了把脸，出来时看到梁悦站在房间里。
她表情淡淡的，什么也没说，继续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
梁悦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死鱼脸，讥讽地眯起眼睛：
“你不要得意，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真硬，你说如果我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去，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梁悦恶狠狠地把手机递到凌薇眼前。
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灯光下，凌薇和顾宸两个人并排站在灶台前，顾宸微微偏着头，笑着和她说着什么。
这是综艺第一期录制，那天晚上顾宸在给她做宵夜。
凌薇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不对了吗。
梁悦见她表情微动，得意地笑出声，刚要开口，对上凌薇冷淡的眼神。
“这么说，直播间的事是你做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起伏。
梁悦的笑容僵在脸上，几秒后挺起胸膛，
“是有怎么样，我只是说出了顾宸粉丝的心声，也给你打个预防针，影帝背后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凌薇把毛巾放回架子上，轻问：
“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啊？”梁悦被她跳跃的问题问懵了。
“如果你想要，导演组应该还有完整的视频，包括被你截掉的坐在餐桌上的宋炎辉。”
“还是你从来没有和人吃过宵夜，看见一男一女在一起就两眼发红。”
“你……”梁悦明白凌薇话里的暗讽，激动地拿手指着凌薇。
“我什么我，梁小姐不要再做白日梦了，就算你把我杀了，顾宸也不可能看上你？”
“也不要再使那些小儿科的手段，真的很拙劣，很碍眼。”
凌薇说着，一把擒住梁悦激动的手，拧小鸡似的把她扔到门外。
梁悦只觉得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后退。
门嘭的一声关上，差点撞到她的鼻梁。
从来没有人这么无礼的对过她，梁悦觉得全身上下有火在烧，愤怒地吼着。
“好啊，我倒要看看等你们被拍到的那一天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不就是个小野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不让你身败名裂，我不行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