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她，好像变了，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听他这么说，虞珂倒是来了点兴趣：“哪里变了？”
【难不成现在不只阴阳我一个人了？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想到虞雅，虞献的心情本来就不好。
听到虞珂的心声，他心情更烦躁了。
可不就是开始无差别攻击了吗？
虞家这么多人，爸、妈、虞修，虞清姿，还有他都去看过虞雅了。
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每次看到他们，都跟吃了炸药桶一样。
要不对他们冷嘲热讽，要不对他们阴阳怪气。
说话相当难听。
虞献是真的很生气。
她腿伤成那样，以后一辈子都会受到影响。
心情不好虞献能理解，对着他们发火他也能理解。
可是她怎么能对爸妈也说话带刺？
爸妈从小把她捧在手心，要星星不给月亮，虞献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她受伤也不是他们希望的。
而且从她受伤起，家里就一直尽心尽力的给她找更好的医生医治。
谁知道换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怎么能不心寒？
更重要的是，为了她，虞家的亲生女儿死了。
现在占据了亲生女儿身体的女孩也恨他们入骨。
不只是虞献，连虞家其他人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为了这么个东西把亲女儿害成这样，值得吗？
虞献深吸口气，低头看向虞珂的瞬间，居然在她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虞献抿紧了唇，看来虞珂是真的很乐意看他们和虞雅狗咬狗啊。
既然她愿意听，那他说就是，只要她能开心一点。
虞献揉了揉脑袋，忍着烦躁说：“她整个人都变了，现在的她像只刺猬，谁去都要刺一下。”
虞珂点了点头，脸上的笑真诚了两分：“挺好。”
虞献：……
虞献：“跟以前简直就是两个人，她以前还算乖巧，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最近逮人就咬，跟疯了似的。”
乖巧？
虞珂看着虞献，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连语气也凉嗖嗖的:“是吗？她以前很乖？”
虞献一噎，看到虞珂眼里的冷意时，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找补：“没、一点也不乖，还没你一半乖。”
虞献是想夸她让她高兴的。
谁知道听到这话，虞珂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乖？呵。
这辈子最恨有人说我乖了，虞献，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变得跟虞雅一样乖。】
虞献：……
不是，连夸她乖都不行吗？
夸一句她就要送他和虞雅作伴？
想到虞雅的惨样，虞献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生怕哪句话不对又踩到了虞珂的雷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虞珂冷着脸，从虞献身边走过，径直朝外面走去。
“饭我就不吃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虞献想留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虞珂离开了别墅，七拐八拐的，消失在了花园里。
虞献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感觉自己真的太笨了。
不然不至于连个留下虞珂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更不会连虞珂都走没影儿了，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虞珂不喜欢别人说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