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他们一万八千对复眼，鳞甲上铭刻着微型因果本源符文亮起。
“因果反噬协议启动。因果追踪，溯源！反噬！灭杀！”
冰冷的声音出现。
虫群网络中无数道因果线反向缠绕而上，向着云国腹地深处冲去。
……
某个未知空间，十二尊混沌主宰连接因果阵法，阵法中央一面有着12个头骨的琉璃古镜上，无数因果之线从中延伸，刺入虚空。
突然，为首的那尊混沌主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有着惊慌。
“不！！我的宝镜！”
他神色惊怒交加，琉璃古镜上的头骨接连炸裂。
那些被他屠戮亿万生灵怨念形成猝炼的因果头骨怦然炸裂，就连琉璃古镜上都出现裂纹。
无数因果线从虚空中缠绕而来，刺入他们躯体。
“快！斩断因果线！”
怒吼声中，他身体上披着的宝衣上浮现出阵阵光芒，随后怦然破裂。
趁着刹那时间，他神体化作虚无，消失不见。
可其余11尊混沌主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一个个被因果线缠绕，身体同时浮现裂痕。
“碰！”
“不！！”
一尊尊混沌主宰哀嚎着，他们疯狂施展种种手段，或是瞬移逃离，或是躲入宫殿至宝、亦或者浑身光芒大放。
可是没用！
整个神体都在无数因果线的撕扯中渐渐消失。
这不是神体湮灭，而是直接从因果上被抹除！
最终，破裂的宝境上浮现出千劫因果蜃的虚影，一对对复眼扫视周围，随后消失不见。
……
秦牧仿佛听到了一声惊怒交加的惨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破裂声。
“蠢货！几个混沌主宰，竟然试图直接攻击虚神界，简直不自量力。”
虫群网络中，数百尊千劫因果蜃一万八千对复眼闭合，身影变得虚幻，沉入数据洪流中。
论综合战斗能力，千劫因果蜃在混沌境异兽中并不算强。
可玩弄因果？
这是它与生俱来的天赋！
秦牧敢开放虚神界，怎么会没有做出预备手段？
无论是因果、灵魂、毁灭咒杀、无量灭杀等等，虫群统统都有对应反制措施。
五纪准备时间，岂是虚度？
九大至高法则、诸多本源法则形成的‘防火墙’，就算是坐山客这样的神王强者都无法撼动分毫！
法则防火墙是第一道防御，
如果有神王存在突破第一道防御，强行探查虚神界核心，那么就会进入千劫因果蜃等混沌境天赋、法则感悟构成的第二道防御——“命运迷锁”，让其陷入灵魂幻境。
第二防御也被攻破，那么虚神界就会进入最终状态——寂灭！
“虚神界只是刚刚才出现，就坐不住了？
等我把原始宇宙的天才战、宇宙第一银行，宇宙佣兵联盟等这些组织架构，都搬过来，那你们还不得炸锅？”
秦牧冷笑。
虚神界在万兽宗扩散速度很快，非常快。
短短数千天时间，万兽混沌州境内上至混沌主宰、下至刚出生的孩童，几乎所有修行者全都购买了一枚虚神戒。
上线即赠送10积分对于那些荒野中修行者诱惑力太大了。
虚神界中，秦牧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这是阳谋！
未来，秦牧还想要将其传遍起源大陆，乃至无限浑源空间。
只要进入虚神界，就意味着一种传承！
虽然只能购买第一层，但也足以让他们兴奋
消息传出去后，周围混沌州乃至更远处的修行者们闻风而动，一个个朝着万兽混沌州而来。
尤其是那些强大永恒真神，疯狂的呼朋唤友、跨越遥远距离。
为的就是那其中种种传承！
对此，秦牧是乐见其成的。对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损失。
10积分而已，这玩意只能在虚神界购买秘法，不过是将一些低阶秘法传播开而已。
太过弱小，怎么为虫群提供法则感悟？
后续，可就要真金白银的购买。
这只是10积分，万法楼的秘法。
如果在放出宇宙佣兵联盟架构，其他势力会更癫狂。
宇宙佣兵联盟，这个原始宇宙内松散的组织，可是超过99%的武者、精神念师，都会加入！
借此，宇宙佣兵联盟成为了人类族群五大巨无霸之一！
万族修行者中精英天才，可以吸纳进入万兽宗。
杀戮斗武场千胜，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其机制是强者对决！
胜利者才能进入下一轮，能够连胜千场，必然是同阶顶级天才。
至于其他的，可以加入宇宙佣兵联盟这样的松散组织，将整个起源大陆人才一网打尽。
当然，宇宙佣兵联盟这个名字要换一换，换一个更加适合的名字。
虚神界对起源大陆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虚神界的信息交流，让起源大陆原始势力资源垄断崩溃，修炼特权瓦解。
配合虚神界起源银行，原始经济体系出现降维打击。
虚神界内，完全可以点对点交易，去城外狩猎异兽，直接将材料买给买家，手续费仅为商会的千分之一乃至更低。
类似种种太多了。
这种情况下，必然会导致起源大陆社会结构的撕裂。
引起诸多古老势力垂死反扑。
“卷起来吧！一潭死水的起源大陆太无聊了。”
秦牧眼眸低垂。
“万兽宗这个名字，已经不适合虫群，也许可以在起源大陆建立一个国度？
秦国，就很不错。”
“在家乡地球，秦国可是有着特殊含义。”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把女皇他们接过来，原始宇宙已经进入末期，开始破灭了。
国度的建立，也可以交给混沌城主老师他们。
这方面，老师比我擅长。”
思索间，秦牧的意识穿越无尽虚空，降临在宇宙海小型宇宙群落中。
虫群闯轮回之前，一尊由界兽王者孵化出来的界兽战士眼眸亮起。
界兽王者作为至高法则的宠儿，无需遵守闯轮回规则，即便突破虚空真神依旧可以留在原始宇宙区域！
包括它孵化出来的界兽战士，同样如此。
刷！
这尊界兽战士躯体一阵变化，化作秦牧模样。随后一步踏出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原始宇宙外。
整个原始宇宙此时已经处于衰败末期，散发出浓浓暮气。
“要开始了，感悟原始宇宙毁灭，我的实力也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