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看明亮的眼眸却在这时落下眼泪。
眼眶红肿，眼泪在眼眶不停打转，最终汇聚在眼角慢慢落下。
泪水沿着脸颊不停滑落，她顾不上开掉，吼完，把烟丢在地上，抬脚用力踩灭。
她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然地看着很不好惹，但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她还在惶恐中。
穆斯琦凭什么怪她？
“艹！”
穆斯琦没动，低头看着被踩灭的烟，忍不住拿舌抵了一下上颚，爆出一句粗话。
“跟着她，确保安全回去。”
他慢慢走出酒吧，看着乘上出租车扬长而去的程烟，拨通一个电话。
“好的，穆总。”
他沉默放下电话，脑海中一直盘旋的是程烟那双含泪的眼睛和责问他的话。
他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关于‘程烟’的未接电话，久久没有动。
似乎从游乐场那天见面，程烟就变了。
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她眼中没有对他的爱慕，而原本含着忧虑的眉眼也变得明媚起来。
当然不排除她在演什么鬼把戏。
许久他抬脚坐上早已停在一旁的车子。
“查查程烟最近的情况。”
他敲了几个字发给了一个名字为‘w’的神秘人。
出租车上的程烟擦着不停下落的眼泪，后知后觉回忆起刚刚的情况。
“完了完了...”
她忍不住一边哭一边懊悔。
她刚刚怎么敢！！居然敢掐穆斯琦的烟！！！
她感觉刚刚穆斯琦没给她一巴掌已经谢天谢地。
他不会毁约吧？
被情绪压下去的酒精，再次冲到脑门。
今晚程烟的情绪彻底崩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思考道歉被原谅的可能性。
开车的老哥看着后视镜不停哭地程烟，忍不住出声安慰。
“老妹，男朋友喜欢去那种地方，就不值得哭了，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为他那么哭，再说小姑娘这么漂亮，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或许经常来这附近开车，他见过太多哭着从里面闹分手的小情侣。
因此直接把程烟也想到了那方面。
程烟烦躁焦虑的情绪，因为这话好了不少。
“大哥，谢谢你安慰我，他确实是个渣男。”
她抹掉最后的眼泪，望着窗外霓虹的建筑默默出神。
好歹喜欢了十几年，她还是可以确定穆斯琦是说到做到的类型。
刚刚要怪只能怪酒精误事，以及那两个人渣闹事。
想到那两人臭气熏天的脸，她忍不住恼乱头发。
果然喝酒要不得。
她先是回到公寓，又坐司机的车才回到别墅。
再下车她已经整理好情绪，除了身上淡淡的酒气，看不出她刚刚去干了什么。
等程烟洗澡出来时间已经快两点，她担心在去穆宁锐房间会吵到他，最终没有过去打扰。
她还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睡，躺到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脑子里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托穆斯琦的福，她没怎么回忆起酒吧里的情况，满脑子都是离开时的吵架画面。
不知道多久她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