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萧禾淡淡道，“正如你所说，重生并非无限的。”
“等你的灵魂彻底承受不住了，你便会死亡。”
说着，萧禾丢给君未曦一块浅紫的宝石，那宝石不完美，上面有细碎的裂纹。不过即使如此，也很难掩盖它的华丽。
“等这块石头彻底碎了，就是你死亡的时候。”
君未曦盯着手里沉甸甸的宝石，神色有些凝重，“……那我还能承受多少次的死亡？”
“这谁知道呢。”萧禾慢悠悠地解释，他盯着君未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取决于你灵魂的强韧度，或者说，你其实已经死了，只是这颗灵魂石封住了你的灵魂，使你不至于魂飞魄散。”
“等到灵魂石彻底坏了，你也将赢来真正的死亡。”
从她的眼神中，萧禾没有看到任何异样的情绪。
“……”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交给我保管？万一我不小心磕磕碰碰把这石头弄碎了怎么办。”
“灵魂石不是简单磕磕碰碰就可以弄碎的东西，就算是方才那两个神亲自出手，也不能。”萧禾话锋一转，“至于把它交给你保管，只是让你心中有数罢了。”
君未曦收好灵魂石，“那是不是只要灵魂石没有坏掉，我就永远不会死？”
“没错。”
“那这听起来不错，四舍五入我还获得了修真者追求的长生呢。”
萧禾闻言，神色微微一怔，“……你这样想？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嗯？不然我怎么想？”
君未曦觉得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赚的。
“……”
萧禾垂下眼眸，“……没什么。”
他所能赐予人的任何命格，都有代价。
比如君未曦，因为他送的命格，某种意义上来说变成了“行尸走肉”。
曾经他也送过一些人这样的命格，但他们全都因此恨他。
他们一开始是欣喜的，时间久了，会因此陷入痛苦。
他们恨，活着，却成了没有心跳的行尸走肉，被身边人当作怪物、异类。
等到灵魂石碎掉的时候，他们疯了魔似的憎恨他，问他为何要赐予自己这样的命格？
不死不灭，却众叛亲离，爱而不得……
次数多了，他觉得厌烦，索性不送出这样的命格。
再后来，他放弃做守护神。
“哼，我期待你后悔的一天。”
萧禾讥诮地笑了声，不知在笑谁。
没有人在这条路的最后，不会后悔。
她最多只是这个时候说得好听。
“好自为之。”
萧禾面前出现一道黑色的漩涡之门，他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走这么快？？生怕我抢劫你？？”
君未曦有些苦恼，早知道不和萧禾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她还想在萧禾临走之前，再捞点什么东西防身呢。
下次再见到萧禾，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也不知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黑雾森林修养……罢了，下次有机会再去黑雾森林看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