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房卡,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什么毛病啊这是。”
陆丰摸了摸头,但随着头顶一疼,才想起自己也该来医院看看啊!
半响。
等陆丰再回来的时候,头顶上已经裹满了透明网布。
至于头上的头发,一根没保住,全被剃掉了,按照医生所说,恢复快的话,两个月就能重新长出来。
推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福伯在听到声音时就睁开了眼睛,又似乎是一直在等待着陆丰。
“少爷。”
福伯喊了声,声音很虚弱。
“福伯。”
陆丰连忙走到床边坐下,同时示意福伯不用说话。
短暂的沉默后。
陆丰将陈开泰的事情全盘托出,并且包括他的临阵变卦。
“少爷,你怎么考虑的?”福伯对着陆丰询问道。
陆丰叹息了一声,扭头看着窗外,许久开口道。
“这一次是我大意了,也可以说是一场血淋淋的教训,因为一个口头约定,如今落得这么个局面。”
福伯见陆丰第一反应是自省,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
陆丰对福伯的笑容,给了个疑惑的表情。
“自省醒身,是个好习惯,这一点你和二爷非常像。”
福伯满眼欣慰,而后开口道:“翡翠这个渠道拿到手了,就不用愁销路,一个陈开泰,不值一提,销售的事交给我便是!”
福伯的自信,源之于他曾经陆家大统管的底气,也是他曾经陪陆二爷站上巅峰一路闯荡积攒的底蕴。
陆丰闻声眼睛一亮,不过对于福伯的话,他倒也不意外。
毕竟福伯对陆家来说,或许只是一个管家,是权利更迭后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可除陆家之外。
福伯曾经也掌管过陆家对外所有的渠道和人脉,更重要的是那无价的江湖经验和阅历。
而福伯见陆丰的眉头还没有彻底舒缓。
“少爷。”
福伯思索了一下问道。
“你是在想,陈开泰说的那个张家?”
陆丰下意识点了点头,此时他脑海里矛盾的正是这一点。
“张家,在云贵地区的确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单纯从翡翠的渠道来说,他甚至不弱于陆家,这点那个人没骗你。”
福伯简单的将张家的情况说完,而后意味深长道:“少爷是想去接触张家?”
“嗯。”
陆丰轻轻应了一声,但马上又摇了摇头,“现在这关头,多生是非不好。”
福伯看着陆丰这表情,艰难的抬起手摆了摆。
“少爷,你还没到任何事情都必须考虑利弊的程度,大业刚起,脚下处处是艰难险阻,反正都得硬着头皮踩,且还都是头破血流的过程,放心踩,随便踩。”
说到这,福伯淡然一笑。
“踩错了,我还能拉你。”
而陆丰听到这话愣了愣,犹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机。
看着陆丰这模样,福伯忍不住露出慈祥的笑容。
陆丰所谓的接触张家。
实则不过是为了弥补他内心的那点遗憾,直白说,就是他本能的还不想承认和陈开泰的合作是个错误,想要挽回这个局面。
说来都是找补。
但这,恰好不就是年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