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眼神，周麟还想多拍两下。
“你那些兄弟折腾得有些厉害了，你就不能打个招呼，安安静静的泡澡不好么？”
“不好！”龙霸天径直道，“它们憋了那么多年，闹腾几下怎么了？搞不好过段时间你就要送它们去死了。”
“嗯？”这话周麟不好接，说啥好像都不对，所以最好就是发出个语气助词表示自己听到了就是。
“我说错了？你也知道，我们龙族就是战斗机器，战斗，哪有不死龙的。”
“你好像不怕死啊？”周麟问道。
“怕？不好意思，基因里没有这个字。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们不在意。”
周麟竖起大拇指，正想说点什么，龙霸天竟然调头走了。
“咦？不装了？这不才刚开始嘛，我都准备开捧了你怎么就不演了？”周麟冲着调头而去的龙霸天问道。
“找龙一，这些龙不归我管。”
龙霸天的声音遥遥传来，可能是因为距离远了，所以在周麟的意识里也不是那么响亮了。
“它什么意思？放弃了？”周麟问刚刚通道里钻出来的龙一。
“挺爽的。”
周麟以为他听错了，龙霸天不干涉龙一的业务了，所以龙一觉得爽？
“不，我是说在水里钻进钻出的，挺爽，龙霸天指定是有什么先天缺陷了，竟然不愿意下水，真怪。”
“所以呢？”周麟笑骂道，“因为不能下水被孤立了呗，所以连你的位子它都没兴趣了？”
“也不是。”龙一摇头，随后就让周麟说正事，完了它还想继续去游泳。
“当然是正事，太折腾了，有些浪费我们的努力了。”周麟指着波澜壮阔的湖面道。
“正常，龙嘛，好不容同意碰到片可以随便折腾的区域......”龙一话才说到这里，湖面上就忽然跳起来一条鱼。照说湖里有鱼跃是很正常的事情，DNA谁特么见过少说二三十米长的鱼一下子从水里蹦跶出来，然后一口气冲上四五十米高的空中——那是鱼能跳起来的高度？水面下的龙脑袋都看得清清楚楚了，甚至还有几根龙须都甩到空中了。
“是有点过了，不过......很有活力啊，好事。”龙一睥睨着周麟，仿佛在说，我家的小伙子我宠着，你要是觉得不服，你自己去教育啊。
“龙一啊，龙霸天都进入第三阶段了，你就不着急？”周麟也不急啊，徐徐道。
“是啊，机缘这种事情嘛，可遇而不可求的。”
“你求我说不定就有了。”周麟道。
“真的？”
“真的！”周麟点头。上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权衡啊！
“是有些闹腾了，马上。”龙一跟周麟说完，随即发出了一声龙吟，下一刻，整个纳木湖瞬间风平浪静，就连那些波纹，都瞬间平复了下来，整个湖面平静得让人无法相信。
“厉害！”周麟竖起大拇指。
“小意思。”龙一伸出了前爪，那意思，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