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宁夫人,我黄府的事,就不劳你一个妇道人家操心了。”
宁母听出黄卓诚话里的不屑。
虽然宁府确实比不上黄府,但黄卓诚好歹是一个晚辈,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宁母当即想发作,但理智的宁父拉住了她。
黄家的势力,哪怕李宁两家联手,也是敌不过的。
黄卓诚接着说:“说起来,水性杨花这个词,形容别人更合适呢,有人前脚跟别人谈情说爱,后脚就娶了另一个女人过门,此等薄情之人,怎能长相厮守。”
李绍源知道黄卓诚是在暗讽他。
他极力忍耐着。
宁绵拉住李绍源的手,柔声说了句“绍源哥哥。”
李绍源对她露出了笑容。
婚宴开始,二位新人拜了堂。
蓝田雨全程低着头,只顾吃席。
黄卓诚一直给她夹菜。
这些甜蜜互动,全部落在李绍源心里。
他觉得胸口仿佛有一个大石子,压的他呼吸困难。
吃饱喝足后,蓝田雨懒洋洋抬眸,像个小猫一样靠在黄卓诚身边。
黄卓诚轻声问:“吃饱了?”
蓝田雨点点头。
“还想呆在这吗?”
蓝田雨摇摇头。
黄卓诚带着笑道:“那我们离开吧。”
“好。”
此时,李绍源正挽着宁绵的胳膊,敬四方来宾的酒。
他余光看见蓝田玉和黄卓诚离开了,端着酒杯的手瞬间不稳,晃出几滴酒水。
宁绵关切地问:“邵源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李绍源笑着摇摇头,“没有,你别担心。”
走出李府大门,黄卓诚不远不近跟在蓝田雨身后,“对不起。”
蓝田雨脚步停下,忽然扭头看着他,又露出那副俏皮的笑容:“黄少为何说这样的话?”
黄卓诚低下头,“父亲的意思,我无法违抗。”
蓝田雨看着他的眼睛问:“如果不是你父亲把我抓来给你做媳妇,你是不是不会娶我?”
声音好像瞬间被堵在咽喉,“嗯。”
“那,也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存在让你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黄卓诚没再说什么,打开路边的黑色轿车车门,蓝田雨十分熟稔地坐进副驾。
这次黄卓诚没让司机跟来,他亲自开车。
蓝田雨看着他熟练发动车子的样子,很是羡慕:“你能不能教我开车?”
黄卓诚垂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没在大街上见过女子开车,但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黄卓诚没有立即答应她。
蓝田雨等了一会儿,嘟着小嘴说:“不愿意算了。”
黄卓诚熟练地单手转动方向盘,“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不太安全。”
“男人开车就安全吗?”
“这跟性别没有关系。”
“那你教我吗?”
“嗯,但是你要答应我,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单独开车。”
蓝田雨眼眸中溢出神采:“好,我答应你。”
隔天,蓝田雨就收到了一辆新车。
黄卓诚把车钥匙送给她的时候,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蓝田雨罕见的拒绝了,“我只是说要学车,你干嘛送我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