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
千绵疼得浑身哆嗦,心道你不来我就不受这个伤了,但是因为太疼,她抓住他的手抽泣:“疼……快给我找……大夫……”
她原本红润的脸蛋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白如玉握住了她的手,脸色紧绷着。
“我这便带你出去。”
他将她打横抱起正欲离开却被朝阳给拦下了。
他冷眼睨着朝阳,语气不善。
“让开。”
看到千绵受伤,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朝阳眼里含着泪,嫉妒地发狂。
“白如玉,她到底哪里好?这样一个身份低贱,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你究竟喜欢她哪一点?本公主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千绵都快疼死了,听到朝阳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是,表白能不能看时候?
她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白如玉察觉到怀里的人蜷缩成一团,心急如焚,凝视着朝阳眸中染上了寒霜。
“朝阳公主,臣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与你无关,还请公主自重!”
言罢,白如玉收回视线越过朝阳离开大牢。
朝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厌恶,奔溃之下的她朝着他的背影面色狰狞的嘶吼了一句。
“白如玉!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刘怀亦看到朝阳这个疯劲悄咪咪地站起来带着护卫往外走。
霍临沂抬脚堵住了门口,刘怀亦看着他的腿愣住。
“你这是何意?”
霍临沂向来是谁也不放在眼里,觑刘怀亦一眼,拿出圣旨宣读:“左相夫人一死已查明原因,白夫人无罪。”
说罢,他收起圣旨盯着刘怀亦的眼睛道:“刘世子,我有个建议。”
刘怀亦一脸懵,他凑到刘怀亦耳边眼神戏谑地看向发狂怒吼的朝阳。
“世子不如考虑考虑朝阳公主吧,你们才是天生一对呢。”
霍临沂眼中玩味十足,一点也没有将世子和公主放在眼里。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距离刘怀亦三步之遥的朝阳听清楚。
朝阳愤恨的目光投向霍临沂,她一甩衣袖高声怒斥。
“大胆!本公主也是你一个小小的贱民能置喙的?”
霍临沂挑眉淡笑一声。
“公主设计杀害左相夫人栽赃嫁祸给白夫人,皇上知道后龙颜大怒,不知道公主这个称号还能不能保住?”
朝阳狰狞的神情瞬间凝固,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快速眨了两下,而后恼羞成怒,比刚才的火气更大。
“你说本公主杀了左相夫人,你有何证据?”
霍临沂漫不经心地收起圣旨,反问一句:“证据确凿,公主为何还要狡辩?”
朝阳后退两步,神情之中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你在污蔑本宫,本宫这就去找父皇,让父皇治你个死罪!”
朝阳说着,抬步向牢门走去,到了门口时,被突然出现的禁卫军挡住。
霍临沂冷下脸来,和这位愚蠢的公主并不想多纠缠。
“公主,是非真假就让皇上来辨认吧,至于你有罪否,也全看你在皇上心中的重量了。”
朝阳脸上霎时没了血色,但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所以在短暂的慌乱后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