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笑了。”
说着他迈步走到千绵身前,笑呵呵地看着杨德和花容。
“师父,师娘,弟子临时有事,就不继续叨扰了。”
千绵挑眉,暗想走这么大老远路连口茶都不让她喝就走啊?
杨德轻抚山羊胡,点着头应和。
“好,你去吧。”
“弟子告退。”白如玉拉着千绵一起冲杨德行了退礼,白如玉拉着千绵转身,千绵小声嘀咕:“不是,刚来就走你妈没教你去别人家做客的基本礼仪吗?”
礼品都拿了,起码得吃点喝点吧?
白如玉目不斜视,理都没理她。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跟在白如玉后面踩他的影子解气。
看他们逐渐走远,花容慌忙出声喊住了千绵。
“绵绵!”
千绵和白如玉顿步回头,花容快步走到千绵跟前,将手腕间的翠玉镯套进了千绵腕中。而后借着这个空隙,在千绵耳边低声提醒:“公主,千万千万不要碰水。”
花容说完余光中看见千绵脖子上戴着避水珠,顿时觉得自己多虑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句,杨德已走到了她身后。
“夫人,你要送人镯子怎这个时候才想起?”
花容扭头冲杨德一笑:“刚才一时高兴给忘了。”
千绵看着恩爱亲密的两个中年人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灯泡的瓦数有点大,正思考着说点什么缓解下尴尬,后腰被人猛推了一下。
白如玉站在她身后,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她忽然就想到去亲戚家做客,逼迫她说祝福语的妈妈,于是,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冲花容和杨德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
“谢谢师父,谢谢师娘。”
她话音落,白如玉上前一步站到她身侧再次冲杨德行了一礼。
“弟子先行一步。”
杨德点头,白如玉看了千绵一眼,转身带着她离开。花容看着千绵的背影喃喃道:“公主啊公主,你那位未婚夫若是知道了此事,只怕这凡人性命都不保……”
白如玉和千绵的亲密无间在他们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就戛然而止。他们对立而坐,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千绵平白得了一块玉镯,高兴的不行,一直低着头打量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把镯子带回现实社会送给妈妈一定会很开心。
白如玉瞧见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觉得寒酸,竟觉出几分可爱来。
他定了定心神,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扔到一旁,随后出声试探。
“左相夫人,与你都说什么了?”
千绵愣住,旋即抬起头来冲他粲然一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
千绵这么一说,白如玉表情怔住,飞速地眨动了两下眼睫压下心中翻滚起来的情绪,手捏成拳放在唇边压低了声音道:“我是在问你正经事。”
“哦。”千绵乖巧的坐好,一本正经的胡扯。
“左相夫人也没说什么,就是夸我聪明漂亮,娶了我是你的福气之类的……”
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