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这可怎么办呀,他们的生意竟然超过了我们!我们翠玉坊的客人现在都要被他们夺走了。”
秦雨瑶停下脚步,她的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大声吼道:“不会的,绝不可能!秦凌霜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她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充满了威胁与不甘。
而在这愤怒与焦虑交织的时刻,一个恶毒的想法突然在秦雨瑶的心头涌现,她的双眼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二天一大早,郑伯伯正刚好准备回到华裳坊的时候,却突然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水,那冰冷刺骨的水流直接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他愣在原地,又惊又怒,四下张望,想要找出这个恶作剧的人。
此时,郑嫣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轻声说道:“对不起郑伯伯,是我没看见你,要不然我赔你一身新衣裳吧。”尽管她嘴上说着对不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郑伯伯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转念一想,郑嫣然毕竟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于是,他强忍住怒火,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就陪我一身衣裳吧。”
郑嫣然闻言一笑,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件崭新的衣裳走了出来。“郑伯伯,你试试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郑伯伯接过衣裳,心中暗自窃喜。他早就听说过翠玉坊的衣裳质量上乘、款式新颖,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免费试穿。他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衣,果然感觉焕然一新。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郑伯伯却感到身上一直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叮咬他。他以为只是普通的皮肤过敏,并没有太在意,继续回到秦凌霜的染房里工作。
直到这种病越来越严重,无法在染房工作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去看大夫。
几乎是同一时间,郑伯伯刚离开去找大夫看病,华裳坊的门就被一群愤怒的人砸得砰砰作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秦凌霜的名字刻入骨髓。
“天杀的秦凌霜!看你是什么衣服,你竟然把传染病人的衣服给我们穿,你还要不要脸啊?”领头的人大声咆哮,唾沫星子飞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憎恨,仿佛要将秦凌霜生吞活剥。
秦凌霜站在店内,一脸懵逼。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无辜,仿佛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诬陷她。
“怎么会这样?我们店里的人没有什么疾病,不可能会传染!”秦凌霜大声辩解,但她的声音在愤怒的人群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她感到一阵无力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