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奴爬床。
她一把抓住绿篱的长发,不顾她衣衫不整的躯体和痛苦的哀求,当着众人的面拖拽着她。
“你个贱人,我待你那么好,你竟敢爬上主子的床,你简直就是罪该万死,扒了你这层皮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绿篱捂着肿胀的脸苦涩地笑着,早知道会有今日,可她一点也不后悔,她趁着秦凌霜不注意偷偷将药粉洒进酒里。
她知道大小姐戒心重,不会喝她带的茶,果然她猜对了。
其实那天清晨,乞丐们除了抢过她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以外,还对她上下其手。
她受尽折磨屈辱才从乞丐窝里逃了出来。
漫天大雨冲刷不掉身上血腥味,也磨灭不了心底的恨意。
她恨上天对她如此不公,既然秦雨瑶一心想嫁给薛公子,那她定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秦雨瑶,我偏不让你如愿,你陷害大小姐,坏事做尽,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哈哈哈!”绿篱仰天大笑,用着最怨毒的眼神凝望着她,此刻,她脸上扭曲狰狞的表情,活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秦雨瑶慌了心神,急忙使唤下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将这贱人的嘴给我堵上。”
“呜呜呜……”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诅咒全变成了呜咽。
没过一会儿,院外便传来了板子撞击肉体的声音。
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剧烈。
丫鬟喘着粗气,匆匆赶来禀报:“老夫人,不好了,才打了二十大板人就没气了。”
秦老夫人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真是命也!”
祝愿她下辈子能生个好人家,不用再卷入内宅纷争之中。
秦雨瑶心虚般的回避所有人在她身上打量了目光。心底油然生出一抹恐惧,绿篱死前的最后一个眼神,还在死死地盯着她,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色。
她…她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她?
薛子羽穿好衣服拉住秦雨瑶的袖子,脸色苍白道:“瑶儿妹妹,我是被人陷害的,是绿篱在酒里下了药,你要相信我啊!”
秦雨瑶吓得浑身直哆嗦,还以为绿篱真的变成鬼来找她了。
猛地回头一看,才发现刚刚说话的人是薛子羽,心底顿时松了口气。
“薛公子,你是遭小人暗算,我不怪你的。”
果然还是他的瑶儿妹妹大度,不是秦凌霜那毒妇可相提并论的。
待所有人离开耳房后,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女人的腰,将她搂进怀里,温热而又轻柔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瑶儿妹妹,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若不是中了药,我才不会将绿篱看成是你,我心只属你一人。”
薛夫人推门而入,便见到这幅场景,差点气得七窍生烟。有其父必有其子,刚和一个陌生女子云雨还不够,现在又和别的女子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薛家的脸面都快给他丢光了!
“逆子,还不速速穿戴整齐和我打道回府!”
薛子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瑶儿妹妹,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
这次再多的甜言蜜语秦雨瑶的心也掀不起波澜,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问道:“那秦凌霜现在又在哪里?”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纷纷愣住了。
对了,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到秦家大小姐。
香桃焦急的头顶直冒冷汗,只还有一处地方没有搜到了。
小姐千万不要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