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是我心里明白,我不是,”
姜莱说,
“你们曾经那样相爱,一定也山盟海誓过,难道你真的要在她刚刚过世,还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移情别恋,爱上一个丑八怪?”
姜莱笑了,“软软会难过。”
“你真的不是她么?”顾斐喃喃。
“不是,”姜莱收起心中缓缓荡漾起来的涟漪,打算把他的幻想泡沫一口气击碎,
“我不认识她,是你认错了,顾斐,放开我吧,至少要对得起你曾经的爱人。”
姜莱知道他听进去了,转身就要回窗口签字。
可顾斐的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气息很强大,一言不发,却像是丛林的猛兽一般,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身材纤细,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一般。
那样温暖舒服的怀抱,姜莱很喜欢。
可她却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后背被大风卷得很凉,他的怀抱空了一个人。
两人再回来。
沉默着办完了全部了手续。
四个人,同一天结婚,同一天来到民政局,同一天提交了离婚申请,进入了为期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
姜莱微微一笑,跟着谢嫡走了。
最是无情,洒脱。
姜稀自嘲地笑了笑,被二哥和大哥接回了姜家。
顾明邺看着姜莱的后背,嘴角带了三分笑意。
顾斐把离婚证往垃圾桶一扔,笔挺西装脱下来,领带弄松,衬衫领口的扣子掉在地上,
“走,喝酒去。”
北城最纨绔的花花公子,结婚两个月,厉晟给他倒酒,
“老大,还以为你真的从良了呢!”
顾斐一口闷了半杯烈酒,眼神迷离,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堆莺莺燕燕,心头莫名其妙的烦。
“斐哥,我知道您心里想什么呢!您看看我把谁给您求回来了!”
厉晟沾沾自喜的笑着,手一扬,一个旗袍美人踩着细细的高跟鞋,逆着包厢里暧昧的光,款款走了过来。
顾斐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
他喝多了有些看不清,但那身材,气质,轮廓,分明就是他的挚爱……
“姜莱……”顾斐的喉结滚动,女人已经软软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女人柔软娇俏,声音绵绵如丝,“斐哥,我是软软……”
顾斐微微皱眉。
女人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胳膊,声音,语调,甚至神态都与他的挚爱别无二致,
“别难受,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软软不愧叫软软,身子软得像是一泓春水,她轻轻央求着,
“斐哥,今晚,要了软软吧……”
“斐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喧嚣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厉晟招呼着所有人都离开了,kingsize的大包厢,烛火摇曳,正好适合两个人缠绵。
“软软,你真的是我的软软吗?”顾斐轻声问。
“斐哥……”
突然,顾斐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软软的脖颈!
她呼吸不畅,拼命挣扎着!
“你真的是?你以为老子?瞎了眼?连整容的都看不出)来么!”
顾斐一脚踹在了软软身上,领带扯下来,把她的手腕系好,掉在了横梁上!
“你当我是傻子?”
顾斐笑的邪性,
“不是喜欢整容换皮么?老子亲手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