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狠狠打在了姜稀的脸上,姜稀的泪水划了下来,连躲都不敢躲。
顾老太太气得脑瓜子发懵,却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莱莱,你没事就快点带着顾斐走,我看他也中了招。”
姜莱点头,刚要带着顾斐离开,怎料,顾明邺一声寒气逼人的冷笑传来,顾明邺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姜莱的去处,
“姜莱,别的事情算是姜稀诬陷你,但是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
他双手插兜,锋利的眉眼之间满是冷鸩,
“三个月前你拿着婚约逼我和你结婚,我不同意,你就是用这种春药造成了我们已经在一起的假象,”他冷笑一声,
“当时我的感受,和这些人的感觉,一模一样,所以,就是你下毒。”
看到安然无恙的顾明邺,姜莱微微有些惊讶,她放下顾斐,清高桀骜地站在顾明邺面前,
“三叔,您这话里面因果关系不成立,就算是这次的春药和上次你我中的春药是一种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姜莱丝毫没有半点慌张,有理有据地跟他分析,
“只是说明害你我二人的,和害这些贵客的人,是同一个而已,你凭什么认定,就是我下药?”
姜莱微微仰头,眉眼之间满是冷躁,
“这药我熟悉,你也熟悉,为什么不是你下药?”姜莱丝毫不让,
“你把这些贵客的丑态全都拍下来,以后作为商业的筹码,也未可知啊?”
顾明邺薄唇微微勾起,“姜莱,你可真会狡辩,那你说说,为什么青年男女都中了药,只有你没事?”
姜莱立刻反唇相讥,“您不也好好站着,没有像泰迪一样发情、脱衣服、找女人么!?”
姜莱指着姜稀,“她不是也没事?”
姜莱指着奶奶,“按照您的逻辑,所有没中招的人都有罪?那奶奶和我婆婆是不是也都是嫌疑人?”
奶奶和陈朵没事是因为年纪大了,欲望本就低,姜稀是根本没喝香槟,而顾明邺……
顾明邺明明一直在喝酒,他却没事……
姜莱忍不住在心中暗叹,难道顾明邺还是什么超强免疫体质?
顾明邺不知道姜莱在想什么,倒是被她的巧舌如簧气笑了,“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无罪?”
姜莱拂袖,“自证无罪是最愚蠢的事情,宴会厅的监控都在,你感兴趣就自己去查,”姜莱扶着奶奶,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凶手抓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姜稀恶狠狠地看着姜莱,“什么凶手,凶手就是你!就是你嫉妒我,是你要害我!”
姜莱再度羡慕姜稀的愚蠢,姜家到底是怎样保护她的啊,才能让她这样天真可笑,
“姜稀,我是顾家的媳妇,我就算是嫉妒你,我也不会在这样的宴会上,做这种有损顾家利益的事情,你傻不傻?”
姜莱乌黑的大眼睛睨了她一眼,
“你惹了谁?谁对你恨之入骨?你抢了谁的位置?真正要把你搞死的人,到底是谁?”
姜莱问,“你快快晃一晃,把脑子里面的水清出去,记清楚,我是你的侄媳妇,我从来不是你的仇人,你一直都打击错了人!”
一句话,仿若醍醐灌顶!
姜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她愣了片刻,喃喃自语,
“想害我的人,嫉妒我顾太太这个位置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