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老太太撂了电话，姜莱站在了舞台上。
十八位评委正襟危坐，主持人问，
“姜莱，你参加比赛的是什么舞？”
姜莱说，“黑天鹅之死，芭蕾舞。”
主持人并没有表示任何异样，挥手示意可以开始跳舞。
可评委席上的三个人，可彻底惊掉了大牙！
顾斐的专职跟班厉晟眯着眼睛，
“活爹，那是你那个仙女老婆吧？她不是农村来的么？她会芭蕾舞？？？全世界最高雅，堪称阳春白雪的舞蹈艺术，芭蕾？？？她没搞错吧？她不会以为芭蕾舞，是拔萝卜这类的舞蹈吧？”
顾斐也懵了。
他不是舞蹈专家，但是他是北城浪荡纨绔。
给大赛组委会长期捐钱，组委会知道他喜欢美女，就干脆让他也当个评委，不过这是一场专业的舞蹈比赛，他的评分是不计入正式算分的。
顾斐看着舞台上穿着黑天鹅舞蹈服的纤细女人，眸色微微暗了。
来自农村的姜莱当然不会跳芭蕾舞，可他的软软，身段那么软，是个芭蕾舞高手。
顾斐的嘴角抿着，深邃的眸子关注着舞台上的局势。
相比于他们的震惊，另一位评委姜书墨则是不屑。
他是姜莱混娱乐圈当影帝的二哥，也是舞蹈学院出身，他冷笑一声，这次的舞蹈大赛卧虎藏龙，姜稀不来是对的，而姜莱——
呵，丢人现眼罢了！
他看着舞台上眉眼冷傲的女人，甚至想剥夺她的姓，都是姓姜，他可不想跟姜莱这个不自量力还抄袭其他人剧本的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姜书墨的眉眼很冷淡，顾斐的眉眼很热烈，顾氏老宅里观看屏幕的人满眼不屑，等着看笑话——
音乐响起，姜莱开始舞蹈。
绷着脚背，舒展双肩。
肩胛骨似一双小翅膀被薄薄的肌肉覆盖着，隐约还能欣赏到隆起的脊骨线条。
纤细，冷淡，黑天鹅的悲戚和哀伤在苏国恢宏的音乐声中蔓延！
厉晟是第一个愣住的。
姜书墨的茶水洒进了衣服里。
顾斐眼底猩红，手指微微颤抖着。
其他的十六位评委，全都站了起来！
舞蹈讲究天赋，芭蕾舞对舞者的身材要求最高！
而穿着黑天鹅舞蹈服的姜莱，那么纤细的身影，却又充满力量感，一曲黑天鹅，简直是行走的教科书！
顾氏老宅里。
一片死寂。
360度的广角摄像头，把姜莱的舞姿向所有人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美了！
她就是那只黑天鹅！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顾明邺也震惊了！
舞台上的姜莱仿佛换了个人，她散发光彩，她光芒夺目，她就是浴火重生的黑天鹅！
姜莱一曲跳完，微微喘息了两口，对着副会长说，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我还急着去给我奶奶过生日呢！求求你们了，快点把我淘汰吧，不是说这次比赛卧虎藏龙么？不是说比赛里全是天才么？我跳成这样，你们总能让我淘汰了吧？”
“噗～”宁山吐出来一口老血，他颤颤巍巍地问，
“你的意思是，你还控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