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霍云承立刻推门进去。
霍宴北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扣着袖扣。
一室明亮,白色的窗帘随风拂动,开阔的空间看不到任何的异样,更看不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真的是他病急乱投医,找错了地方?
“找什么呢?”霍宴北松了手,“该不会是来我这里找人的吧,谁丢了?”
似笑非笑的目光,却让霍云承头皮发麻。
“小叔说笑了,我是看小叔一直没有下来吃早饭,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
霍云承勉强找补,“小叔,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
不等霍宴北回应,霍云承快步推开了卫生间。
里头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留有一些未干的水渍之外,没有异样。
“怎么了?”霍宴北笑了声,“用之前你还得评估一下这个卫生间合不合你的胃口?”
霍云承脸绿了下,只能装模作样进了趟卫生间再出来。
霍宴北起身出门,闹了一宿了,他的确该补补。
霍云承落在最后面,不在这里,那乔慕到底在哪里?
山庄大门他安排了人守住了,乔慕没出去。
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此刻在山庄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他的怀疑对象。
嗡嗡嗡——
霍云承翻出手机,屏幕上乔慕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他脚步一顿,立刻将电话接了起来。
“乔慕,你在哪里?”
前头,霍宴北脚步微顿,侧眸扫过霍云承一眼,才慢悠悠进了餐厅,坐到了贺栩的对面。
霍云承则是往反方向走,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说话,贱人!”
“停车场。”
刚得了回答,霍云承立刻就将电话掐了,急冲冲往停车场赶。
霍宴北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一侧的窗户望了出去。
“你侄子昨天一夜未睡,除了客房没进去,差点翻遍了每个地方。”贺栩别有意味。
霍宴北薄唇勾了勾,半点都不意外。
“你是真不担心?”贺栩笑了,他还以为乔慕对霍宴北而言,总该有一点不同。
霍宴北眉梢微挑,“你呢,哪来的好心?”
贺栩闭口不谈。
手机铃声响起,是高磊打过来的电话。
霍宴北随手接了,眸底多了几分暗色。
*
停车场上,此刻只有乔慕一人。
霍云承一眼就看见了她,昨天的衣服换成了半高领的开衫,眼尾泛着红。
好像每一处痕迹,都在向他表明,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乔慕!”怒意清晰,隐隐透出杀念。
乔慕心脏收紧,身上的衣服是霍宴北让高磊送给她的,是霍宴北亲自挑的。
尺寸合适,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每一寸皮肤,款式和颜色都很衬她。
像是已经遇见她要被祭天,终于动了一点恻隐,给她留下临死前的最后一点体面。
几个呼吸,霍云承已经冲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的领口,狠狠一拽。
半高领被扯开,乔慕脖子和锁骨上的暧昧痕迹,清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把怒火直接烧掉了霍云承仅存的理智,他掐住了乔慕的脖子。
“贱人,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