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霍云承呼吸收紧,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乔慕眼睛发亮,固执期盼地看着他。
霍云承避开她的目光,“明天早上九点,我安排你过去。松手。”
乔慕松开了手,“谢谢。”
霍云承坐进了驾驶座,踩下油门启动了车。
车开出西苑大门的时候,霍云承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乔慕纤细单薄的身子杵在门口,显得落寞可怜。
他心头紧了紧,“我们以后对她好一点吧。”
沈白薇攥紧了手,眸底克制不住地掠过阴霾。
刚给了乔慕一个巴掌,现在说要对她好一点,他变得不要太快!
“白薇?”
“好,应该的。我也希望乔慕好。”
低垂的眼帘遮住不悦和怨愤,沈白薇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
*
院子里。
乔慕低着头,刚刚的几分钟里,她差不多将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负面的情绪被放任,汹涌扩散的后劲有一点大。
发颤的指尖按进掌心里面,乔慕有些自嘲。
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坚不可摧,好在她不是没有收获,明天上午,她终于能去看她弟弟了。
嗡嗡嗡——
她低眸看向手机屏幕。
【霍宴北:哭得挺带劲。】
后脖子一凉,负面情绪破开的口子猛地被攥紧,眼泪也僵住了。
乔慕忐忑小心地抬头,西苑外,黑色宾利果然还在。
黑沉沉的车窗隔绝了她的目光,可她敏锐地觉得,压迫性十足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不敢动,骆星瑶和霍云承是走了,但她不敢保证他们没留眼线。
手机铃声响起,仿佛勾着细线,漫不经心地扯紧乔慕的皮。
她接了电话,轻慢的笑声落在耳边。
“二爷……”
刚刚哭得狠了,乔慕抽了抽鼻子。
“逼得女人哭,是男人最没有风度的体现,二爷就不一样了,二爷才舍不得让我哭。”
“也不是吧。”
霍宴北低醇的声音含笑,“我觉得让你哭上一整晚,也挺带劲的。”
猝不及防,羞耻感烫红了她的耳根子。
可她不敢回怼,怕霍宴北又翻回旧账,哪怕她对着霍云承哭是事出有因。
“二爷还没走,是担心我出事吗?”
“好歹也睡了那么多回,腾个空替你收个尸也是人之常情。”霍宴北越发的散漫。
乔慕咬咬牙,“二爷真周到。”
霍宴北笑了一声,掐了电话。
目送那辆宾利开走,乔慕深吸了口气,盖了一下脸上的红肿,打了车去工作室。
眼下除了弟弟之外,她最放心不下的是季听晚,订婚宴上被动手脚的橙汁,季听晚也喝了。
半个小时后,乔慕从出租车上下来,快步往工作室走去。
乔慕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一个穿着热辣的女人就走了过来。
乔慕蹙了下眉头。
“有事?”
“有,替人送个东西。”女人笑容灿烂,眼里却透着说不出的恶意。
“什么东西?”
女人腰肢摇曳地走上前,从包里拿出东西,笑盈盈地往乔慕面前一递。
“都是成年人了,不给彼此留麻烦是起码的默契。”
乔慕低头,递到眼前来的,是一盒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