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撞,“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就会脱了衣服,躺在那张床上?”
乔慕脚下扎了根,看着谢灵秀满脸是血,她喉头发干。
“我无意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霍二爷被人算计下了药,我就是……我就……啊!”
骆星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头发扯下来,一字一句,阴冷怨毒。
“你就去了那个房间想碰碰运气,看看你能不能入了霍宴北的眼,对吧?”
“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这一次,我求你……啊!疼……姐,求你……”
谢灵秀听到的错误消息只有可能是霍宴北放的,愿者上钩。
乔慕的心,被一声声惨叫拉进深渊寒潭。
谢灵秀爬床未成骆星瑶都能下重手,那她呢?
“喜欢勾引人是吧,那我等会让你勾引个够。”骆星瑶松了手,淬了毒的眼朝着乔慕看了过去。
“来了?”
乔慕脊背发凉,正要开口就听到了身后散乱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被推搡着进来的人,是沈白薇,还有霍家庄园的一个佣人。
骆星瑶的细高跟落地,“笃笃笃”的声响,催命符一般地砸在乔慕的心尖上。
“骆……骆小姐,”沈白薇勉强镇定,“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一记巴掌毫无征兆地甩了过去。
骆星瑶捏住沈白薇的脸,长指甲陷入她的皮肉里。
“我这把刀好用吗?”
沈白薇脸上血色全无,直接跪在了骆星瑶的面前。
“骆小姐,我错了,我只给乔慕下了药,没有任何要针对霍二爷的意思。我得知霍二爷进乔慕的房门我才知道事情失控了,我不是有意的,我那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去找你。”
乔慕紧紧攥着手,寒意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霍二爷进乔慕的房门,”骆星瑶冷笑,看向瑟瑟发抖的佣人,“你看见的?”
“是……是的,贺栩先生离开之后,我亲眼看见霍二爷进了房门。”佣人连头都不敢抬。
骆星瑶刀子一般的目光扎在乔慕身上,“所以……”
乔慕呼吸停滞,有些喘不过气来。
“宴北让人处理掉了庄园所有的监控,想护着的,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就是你。”
“不是。”乔慕不敢认,也不能认。
骆星瑶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在说谎?”
她逼近一步,双眸充血,狰狞瘆人。
心脏一下比一下急促地砸在乔慕的胸口,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乔慕指尖扣进掌心里,看向那个佣人,“你确定亲眼看到贺栩离开了吗?”
“我……我不确定。”贺栩走的时候,佣人躲在拐角处不敢露面。
乔慕直视骆星瑶,“沈白薇算计我,霍家我没有熟人,贺栩和我朋友有婚约,唯独他还有帮我的可能。我不想身败名裂,就没有别的选择。”
霍宴北会处理监控,可以是帮贺栩。
他身上的痕迹不是谢灵秀留的,却也可以是别人留的。
霍宴北想在霍家藏一个人,轻而易举。
“骆小姐,这个回答如果你满意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乔慕转过身往外走。
接风宴那天的那杯姜茶,还有被绑架后替她躲在被子里的高磊,是支撑着她的底气。
大门近在眼前。
“可是怎么办?”
骆星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冷至极。
“乔慕,我对你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