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条命,那还不值得庆祝什么值得?”
霍宴北神色未变,瞥向郦雨竹,“嫂子,你说是吗?”
郦雨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路阻的事情是她安排的,她想堵死霍宴北求生的所有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结果会是霍成化来承受。
“你……你……”
“老爷子,”霍宴北嘴角弧度更深了一些,“霍泽洋在回宁城的路上,该不会是未卜先知,来奔丧……不,床前尽孝的吧?”
霍老爷子阴冷的目光瞬时落在郦雨竹的身上。
乔慕看着霍宴北,寥寥几句话,扎的都是痛处,可再痛,也掐着七寸让人发作不了一点。
“宴北订婚是大事,所以我才让泽洋赶回来的。”郦雨竹勉强给了个理由。
“别了吧。”霍宴北散漫靠在墙上,“万一我看不顺眼,弄死他怎么办?”
郦雨竹一张脸涨得通红,“爸,现在成化出了事,要不订婚往后面拖拖?”
“成啊,我是没问题。”霍宴北应得随意。
“不用拖,宴北说得也对,成化没有生命危险是喜事,他应该也不愿意耽搁了宴北。”霍老爷子沉声说道。
订婚,霍宴北难得才松了口,再拖下去,他怕夜长梦多。
“好好照顾成化。”
撂下话,霍老爷子带着人离开了医院。
霍宴北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周围。
乔慕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烟花别停,也顺便庆祝我大难不死,劫后余生。”
话音落下,霍宴北阔步离开。
手术室外,气氛越发凝重。
眼前忽地一暗,乔慕本能地后退一步,挥过来的手擦过她的脸颊,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乔慕,你还敢躲?”
郦雨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外面的烟花一声接着一声,每一下都刺痛郦雨竹的神经,她喉头涌上来几分铁腥味,勉强咽了下去。
如果不是乔慕救了霍宴北,他们不至于这么狼狈。
郦雨竹再次逼近,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乔慕扣住她的手一把甩开,郦雨竹踉跄几步,勉强才站稳。
“乔慕,你敢对我妈动手!”霍云承暴怒。
“我活该挨打?”乔慕冷笑了一声,“霍云承,我做错什么了?怎么,霍宴北没死成我的错了。”
“你胡说什么!”人多口杂,霍云承忌惮得很,怕这些话会传到霍宴北的耳朵里。
“我不是傻子,”乔慕讥诮十分,“你让我小心开车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霍云承哑口无言,他当时想的,是他无可奈何,只有让乔慕去死。
“我回工作室,你们随意。”乔慕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也将一切隔绝在外。
电梯停在一楼,乔慕快步出来,在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
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车窗开着,里面的人是霍宴北。
乔慕呼吸微乱,他侧眸看了过来,黑眸暗沉,勾心摄魄。
身侧突然一暗。
乔慕转头,是沈白薇。
“乔慕,你的靠山就是霍二爷吧?”
沈白薇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特地没走,就是在等你吧?”
乔慕汗毛炸起,但下一瞬,她直接拽着沈白薇往霍宴北走。
“乔慕,你干嘛?”
乔慕将人往前一推,“这么好奇,你不妨直接问。”
霍宴北轻慢的目光扫过来,让被推到车前的沈白薇遍体生寒。
但她不愿错过机会。
“霍二爷,您留在这里是在等乔慕吗?”
乔慕面色平静,却在霍宴北瞥过来的时候,绷紧了一身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