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回放起霍宴北扯下发绳的那一幕,只是她没想到,发绳霍宴北会留着。
胸口涌上了几分躁意,乔慕将发颤的手缩了回来。
“喜欢吗?”
轻佻肆意的就落在耳边,不收敛,再一次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乔慕快疯了,面上维持的平静岌岌可危。
“小叔,你说喜欢什么?”霍云承狐疑问道。
霍宴北嘴角勾着,目光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发绳被看得发烫,那股子的忐忑躁动顺着血液涌动。
乔慕比霍云承的神色更茫然。
“我说……”
霍宴北顿了两秒,乔慕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就这么喜欢喝水吗?你看你什么都没动过,一杯水都快被你喝出花样来了。”
“花样”两个字,仿佛在他喉头滚过一圈,稍哑了两分。
“二爷说笑了,我就是有点紧张,想喝点水缓一缓。”
霍云承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小家子气,喝什么水,陪大家喝点酒,也为小叔高兴高兴。”
乔慕低垂眼帘,一言未发。
这种场合,本来就是多说多错,何况旁边还坐着一尊煞神。
“我们敬小叔一杯,预祝小叔订婚快乐。”霍云承让服务员倒了杯酒,放在乔慕面前,他自个站了起来,端起酒杯。
乔慕只能跟着起身,霍宴北笑得意味不明,手腕上的发绳,莫名存在感十足,就好像一端绕在他的手指上,而另一端,系在她的心尖。
她干脆取下来,扎了一个低马尾,才将酒杯端起来。
“二爷,预祝你订婚快乐,和……”
霍宴北薄唇溢出一声低笑,“骆小姐”三个字并下意识地咽了回去。
“……事事美满。”
酒杯举起,刚刚要喝,郦雨竹突然开了口。
“乔慕就别喝酒了,以茶代酒,心意也是一样的。”郦雨竹又多解释了一句,“乔慕之前受了伤身子本来就虚,女孩子得多养养,何况我还希望早点当奶奶,戒酒是必要的,云承,你也少喝。”
乔慕相当意外,郦雨竹主动考虑她的身体不让她喝酒,和霍宴北突然行善积德同样荒诞。
可酒能不喝,她当然也不想喝。
酒换了茶,一杯下了肚。
霍宴北突然就消停了,接风宴的后半段,还算平静。
酒席结束,一行人往外走。
郦雨竹突然说道:“高助理不在,宴北喝了酒也不好开车。”
“那坐我的车……”霍云承下意识地接话,手却被郦雨竹按住了。
“车总要开回去了,让高助理多跑一趟也麻烦,要不然这样吧,乔慕,你开宴北的车,送他回去。”
突然被点名,乔慕眉心一跳。
“宴北,你说怎么样?”郦雨竹问道。
霍宴北笑了一声,“好啊,那就辛苦了。”
他阔步往外走,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郦雨竹拉着乔慕的手拍了拍,“时间也不早,你送宴北回了北苑,赶紧回来。”
温声细语,面容和善,郦雨竹像是变了个人,却也让乔慕后背发凉。
乔慕只得按郦雨竹的剧本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妈,找个司机一句话的事,干嘛让乔慕送他?”霍云承眉头紧蹙,不想让乔慕和霍宴北有什么接触。
郦雨竹笑了,“今天之后,你哥就能回来了。”
霍云承瞳孔狠狠一缩,霍宴北在,霍泽洋回不来。
除非是霍宴北死了。
可郦雨竹将乔慕送上了车,她要的就不只是霍宴北的命,还有乔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