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刺了她的眼。
【让你走了?】
乔慕脚下一顿,凉意直直上涌。
手机再次震动。
【上楼。】
她没有飞檐走壁的能力,上楼就一条路可走,就只能当着骆家所有人的面,从楼梯上去。
乔慕抬头,身后是骆家人嬉笑热闹的声音,而身前,是敞开的大门。
“霍云承台球玩得更不错。”
客厅里喧闹一片,本该淹没在热闹中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心头上。
霍宴北不放行,她就无路可走。
她深吸了口气,转过身。
勉强凑出来的借口蹩脚,可除了霍宴北把那件西装送上楼,她想不出有任何更好的理由。
即将走过玄关,霍宴北的声音再次开了口。
“不好扫了你们的兴,院子里就有台球桌,走吧。”
乔慕脚步顿住,等到客厅里的人都从侧门去了院子里,她才小心走出来,上了楼。
房门也不敢上锁,院子里隐隐约约的喝彩声传过来,让她坐立都不得安。
终于,一切安静。
乔慕估摸着酒局已经散场,她朝着房门看去。
房门被推开,走廊里的光线涌了进来,霍宴北的影子深刻欣长。
乔慕站了起来,澄澈的杏眸里,是藏不住的慌。
霍宴北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扯拨着她紧绷的心弦。
“二爷。”
霍宴北在她跟前止步,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宝贝儿,你还挺忙。”
手腕被握住,大掌顺着往下,捏住了她的手心。
这也是刚刚霍云承握过的那个位置。
“又要给我当钉子,又要对着我的好侄子诉衷肠。”
轻慢的声音落地,撩起乔慕一片鸡皮疙瘩。
“只有霍云承信我对他一往情深,他才会打消其他的怀疑。二爷,我心里的空间不大,要是有衷肠也只容得下你一个。”
“是吗?”霍宴北眉骨挑着,“你在我侄子面前也这么说的?”
名义上,她是霍云承的未婚妻。
她喜欢霍云承才是顺理成章。
可霍宴北说这句话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霍宴北靠在了沙发上,捏住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乔慕声音更软,“二爷,我都恨不得把心给掏出来给你看看。”
“啊!”
手心被捏紧,身子被带得往前,距离不受控制地拉近。
霍宴北的手压在她的胸口,眼帘半垂,“要不掏出来看看?”
乔慕瑟缩了一下,没敢动。
烟草味混着一点酒意,环绕她的鼻息,侵占她的感官。
霍宴北掀眸,目光锁定在她发白的小脸上,嘴角勾了勾。
“开玩笑的,怎么就当真了呢?宝贝儿。”
细声呢喃,说的仿佛是情话一般,可乔慕只觉得后脖子发凉。
笃笃笃——
突兀传来的敲门声,让乔慕呼吸一紧。
虚掩着的房门轻晃。
“二爷,我怕你明天起来不舒服,特地备了一点醒酒汤,我能进来吗?”
乔慕听出了谢灵秀的声音,她紧张看向霍宴北,赶紧摇头。
深更半夜有她在,谢灵秀当然不适合进来。
霍宴北笑了。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