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翻看资料上,蔡琒这些年的经历,“贪!”
季听晚眉心一跳。
乔慕将资料放在了茶几上,“就抓他这一个弱点,等着他咬钩就好。”
胆大贪心的人,总不会拒绝从天而降的馅饼。
“行,我想办法。”季听晚点了头。
屋外天色已暗,乔慕和季听晚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工作室。
刚拿出车钥匙,一辆车就停在他跟前。
车窗降下,霍云承的司机束宏伯客气开口:“乔小姐,三少在家等您,特地让我过来接。”
“我自己开车回去。”
“您还是别让我为难,三少让我负责接您上下班。”
这是监视?可霍云承对她的怀疑不是打消了吗?
乔慕拉开车门坐进了后车厢,思绪纷乱。
她求了霍宴北护她,只要他不添乱,霍云承那边不至于再出问题。
路上安安静静,乔慕敏锐地觉察到窥视的目光,心不由地提了上去。
不对!
她才刚激过沈白薇,沈白薇肯定会缠着霍云承,他哪里会有时间等她?
乔慕看向窗外,很明显,这并非去霍家的路。
“乔小姐,三少定了家餐厅,晚饭在外面吃。”束宏伯主动说明。
手心发凉,乔慕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
她故作平静地拿出手机,下意识翻开的,就是霍宴北的号码。
“找人求救啊?”束宏伯的声音阴冷。
她心尖一颤,动作加快。
刺啦——
车猛地刹住,惯性将乔慕甩到了前排靠背上,手重重一撞,手机一下脱手。
她眼前发黑,爬过来想跑的时候,就被人扯着头发往车窗上狠狠一撞。
她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
日暮顶楼。
霍宴北扯松了领口,下颌溅落上血色点点,皮相出众,勾魂摄魄,偏偏生人勿进。
高磊半流体似的瘫在沙发上,身上添了好几处伤。
“二爷,您真的没受伤?”
拔了钉子,处理后续,日暮从上到下,换了有四分之一的人。
霍宴北斜睨过去一眼,将袖子扯高,精瘦有力的手臂红痕错落。
真刀明枪,他沾到的却只有别人的血,倒没有那只猫儿的杀伤力高。
“二爷,”小九走了进来,“处理干净,不会涉及到乔小姐半分。”
高磊眼睛一亮,“这么护着,入您眼了?”
霍宴北笑了,“没腻。”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霍宴北低眸,乔慕的消息映入眼帘。
【9。】
霍宴北眸光瞬暗。
*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彻骨的凉意让乔慕猛地清醒过来。
眼前除了束宏伯之外,还有两个眼生的男人,毫无遮掩,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乔小姐,”束宏伯将水桶丢在旁边,“帮个忙,给我们指一条财路。”
她头疼欲裂,太阳穴针扎一样的疼,想吐。
在束宏伯走过来的时候,她手脚并用地后退,直到后背撞在墙壁,退无可退。
“你选个人打电话,只要他给得起钱赎你,我们就放过你。我们辛苦一场,要个几千万的,不过分吧?”
乔慕警惕万分,三个人紧盯着她,她跑不了。
能拿得出来赎金的,只有两个。
霍宴北和霍云承。
而她,只有一个求救的机会,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