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泛着的水光更重。
然后,手垂落握住她的手腕,那条早早被她丢在沙发上的领带缠了上来。
“二爷?”
霍宴北低笑,“乖?”
热度烧上她的脸颊,她的手却没收回来,反而是将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既然豁出去了,那就彻底一点,总不能差点连命都丢了,什么都捞不到吧。
只是领带缠上另外一只手的时候,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慌了。
霍宴北抬眸看她。
她抿着唇,老老实实,“我怕。”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手就被领带勾着压过了头顶。
那一声“怕”显然没能够动霍宴北的恻隐,反而是勾动了其他的。
夜色渐暗,到最后乔慕终于被放行的时候,连根头发丝都发软。
颤巍巍的一双腿仿若初生,换佣人送过来的那套衣服时,全程狼狈。
她只想快点回西苑,一声不敢坑,怕霍宴北兴致又来了,要送她回去。
还好,霍宴北没开口。
出了房门,高磊上前。
“乔小姐,侧门给您叫了车。”
“谢谢。”乔慕脸上的热度未消,急急忙忙地离开。
高磊收回目光,进了房门。
霍宴北光着上身,后背是新添的红痕错落,颓懒得要命。
高磊脚下顿了顿,才走到他身侧。
“都处理干净了。”
霍宴北叼了根点燃,“看来今天晚上,有的是人夜不能寐。”
几家的探子能顺利安插进来,是霍宴北放任的,因为他正好缺人用。
用完了再处理,也不枉费那几家辛苦一场。
高磊太阳穴跳了跳,脊背发凉。
霍宴北行事毫无章程,却能精准地杀人诛心。
就比如说,霍老爷子搭了个台子让骆星瑶住进霍家方便接近霍宴北,霍宴北却直接搬了出来。
此刻夜不能寐的,何止那几家。
“二爷,您真的……要和骆大小姐订婚吗?”
霍宴北掀了下眼皮,“不是说过,一定会去捧个场。”
高磊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订婚宴会出什么样的变故。
他看到沙发上的领带,一个念头窜了上来。
刚刚他问霍宴北,会不会为乔慕让步?
现在那个问题隐约有了答案。
如霍宴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步?
乔慕的命,只能是她自个抢回来的。
*
回到西苑,已经接近十二点。
乔慕刚刚走进客厅,灯光大亮,她心尖一颤,沙发上的霍云承起身逼近。
“我在日暮看到了你,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又和季听晚待在一起吗?”
乔慕敢笃定,霍云承在日暮没看到她正脸。
“是吗?那我在日暮找男人你亲眼所见,怎么不抓现行?是怕中途打断让我没了兴致啊?”
她了解霍云承,越是胡诌的越能打消他的怀疑。
下颌被狠狠箍住,霍云承的眼里冒火。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别想糊弄我,我查过,你手里的订单都收尾了,不至于加班!”
乔慕找不出说辞。
大手收紧,疼得她瑟缩。
毫无征兆,霍云承拽住了她的领口往外扯。
乔慕手脚冰凉,脖子上的痕迹她细细遮掩过,但身上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