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在想,陆聿柏还能否等得及回京北再离婚。
结果他们的婚事就爆出来了!?
顾不上想太多,她擦了把眼睛起身朝外面走去。
午时的阳光正浓,二十多度的天气她却宛若置身京北的寒冬腊月,一股沁人的冷从她心间蔓延开。
她手机突然响起,是温南音。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接起电话,“南音……”
“怎么回事儿?”温南音惊讶不已,“谁把你们曝光了!?”
席欢吸吸鼻子,“应该是柳婧娅,前两天她来疗养院找我妈闹了一通……”
她将事情始末跟温南音说了一下,听得温南音直窝火。
“你二哥是干什么的?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幸好你妈妈没事,但现在事情曝光,你婆婆那边怎么交代?”
席欢喉咙发紧,她怕的也是李歆芸那边变卦。
要知道,现在孙玉媛还在疗养院没出去。
她像漂浮在海上的浮木,李歆芸的承诺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得不紧紧抓住。
正犹豫着,她手机又有电话拨进来,赫然是李歆芸。
她头皮一阵发麻,“南音,阿姨给我来电话了,先不跟你说了。”
挂断跟温南音的通话,席欢深吸一口气,才接起李歆芸的电话。
“陆聿柏去南海了?”李歆芸的质问很冲。
“嗯。”席欢应声,“我……”
“他什么时候去的?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到南海去做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李歆芸并不好的语气下,显得咄咄逼人。
席欢如实说,“我不清楚他来南海干什么,柳婧娅也来了,她还到疗养院找我妈闹了一通,说我勾引二哥,我妈……知道我跟二哥结婚的事情,告诉了柳婧娅,她是不想让柳婧娅毁我名声。”
她尽力给孙玉媛开脱,是不想让李歆芸怪孙玉媛。
李歆芸打这通电话,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知道了,八成是柳家干的好事儿!你先在南海别回来了,等我消息!”
电话被切断,忙音袭来,席欢除了慌便是担心。
——
深夜,京北。
陆聿柏穿着单薄的衣服从飞机上下来,身上卷挟着寒夜的凉意,上了叶进的车。
“陆总,您怎么这么突然就回来了?”叶进开车往陆家老宅驶去,“您看到新闻了吗?还满意吗?”
“满意什么?”陆聿柏狭长的眸睁开一条缝隙,“你的脑子里都是这些馊主意!”
叶进:“……”
陆聿柏此刻的不满,像是爽快从电话里接纳他提议的人,不是陆聿柏一样。
他怎么说,叶进就怎么挨着,不敢反驳。
一路无言,汽车从陆家老宅门口停下。
凌晨,整个庄园一片漆黑,他借着暗灯进入别墅内,朝二楼走去。
回他房间时,路过席欢的房间,他脚步顿住,转身进入席欢房间,走到她书桌旁拉开抽屉。
席欢的笔记本放在里面。
他伸手将笔记本拿出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本子的封面,席欢的字迹娟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