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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以后就像今天一样,什么都听我的,我会尽快接您去京北的。”
她思来想去,打算找个机会给孙玉媛留一部手机。
吃过早餐,席欢接到陆聿柏的电话,他来了疗养院。
她同孙玉媛说了一句,到疗养院门口接人。
跑出住宿楼,远远地就看到陆聿柏西装革履,拎着一盒昂贵的进口水果,怀里抱着一束康乃馨。
上午的阳光充足,洒落在男人身上,他气质矜贵清冷,门口的保安上前去卑躬屈膝地打招呼。
“您好先生,请问您找谁?”
“找她。”陆聿柏眼神落在一路小跑而来的席欢身上。
保安回头,看到席欢,眼神微变,但终归是没说什么。
席欢跑过来以后,正欲接过陆聿柏手里的果篮,就被陆聿柏避开了,他说,“我来就行。”
“好。”席欢颔首,看向保安,“他是来探望我母亲的。”
“好!”保安笑眯眯挥手,示意他们进去。
待他们一同进入疗养院后,保安迅速回到岗亭内,给席恒远打电话通风报信。
席欢小跑着给陆聿柏引路,她看向他手里的果篮说,“其实你不必买这么多东西的。”
“难不成空着手来?”陆聿柏见她跑得脸蛋红扑扑,步伐放缓了些,“我咨询过专家,你母亲的身体不宜滋补,所以只买了水果。”
按照他的手笔,探望病人大包小包拎一堆是最基本的,一个电话找人安排好便可。
不过他考虑孙玉媛的身体状况,亲自挑选的礼品,心意比钱重要。
席欢想到莫凛来时带着的一堆营养品,她不由得多看了陆聿柏一眼,“她可以多吃水果,你买的这些刚好她也都爱吃。”
说话间,两人抵达病房门口,她推开门先让陆聿柏进去。
陆聿柏阔步进入病房,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一抹消瘦的身影。
孙玉媛面色是带着病态的苍白,纵然打扮过也难掩憔悴,她朝陆聿柏看过来,局促又客气,还带着几许疏离。
“阿姨。”陆聿柏站在病房中央,朝她颔首。
“你好,陆先生。”孙玉媛给席欢使眼色,让席欢快点把陆聿柏手中的东西接过来,“辛苦你过来探望,还破费了。”
席欢上前把花和水果都接过去,转身就把花放在孙玉媛怀里,“妈,刚好还是你最喜欢的紫色呢,好香。”
“谢谢。”孙玉媛再次道谢,又示意席欢,“快给陆先生泡茶。”
她一口一个陆先生,不仅喊得陆聿柏不自在,席欢听着也别扭,转而一想她虽然是长辈,直接喊名字确实不合适。
席欢便由着她,笑道,“二哥,疗养院只有茉莉,你凑合一下?”
“不用麻烦,白水就行。”陆聿柏觉得席欢那声‘二哥’顺口多了。
病房里没有热水了,席欢只能拿着热水壶去打水。
没了她,孙玉媛的笑容一浅,把花放在床头,“陆先生,絮絮在陆家暂住这些年辛苦你们照顾她了,不过按照你们的关系……你不必到疗养院跑这一趟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