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向顾淮仁,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她是你媳妇?”
顾淮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空怀大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后他指了指岳凌,语气严肃地说道:“男女有别,我便站在此处,我口述穴位,你施针便是。”
顾淮仁点了点头,正欲转身进屋,却只见岳凌一把拉过旁边的桑念,向空怀大师推荐道:“大师,桑念也可以,她也会医术。”
桑念被岳凌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尴尬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解释道:“啊!谷姐姐,我并不会人族的针灸术啊!”
针灸术是化生寺独门秘术,她一个普陀山的人哪里会嘛。
空怀大师道:“阿念,你也别在这个给人添乱了。跟我一起到门外去。”
桑念乖乖地跟着空怀大师踏出门,把门轻轻带上。
岳凌站在顾淮仁的面前,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羞涩与犹豫。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真的……要脱吗?”
顾淮仁背过身去,淡淡地道:“你放心,医生看活人的身体和看标本没什么区别。”
空怀大师让岳凌背着身子躺在床上,又让顾淮仁足足在她背上、手上、腿上扎了三十二针。
每一次银针刺入岳凌的体内,都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冰锥无情地刺穿她的肌肤,瞬间将她扎得酥麻不堪。
那种疼痛仿佛是从骨髓深处传出来的,让她无法忍受,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空怀大师站在门外,听着一阵阵的惨叫声。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没有受到任何情绪的影响:“嗯,还有知觉,至少没全废。”
顾淮仁虽然心疼,但还是听从空怀大师的指示,将自己的真气缓缓导入银针之中。
随着真气的入体,岳凌突然感到身上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开始不断地游走。这股气流在她的经脉中穿梭,如同一条条小溪在身体内部流淌,带来了一丝温暖和舒适。
空怀大师又让顾淮仁将真气导入针中,随着真气入体,岳凌感受到身上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不断游走。
顾淮仁继续输送着真气,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他知道这个过程对岳凌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但他也相信这是唯一能够帮助她恢复的方法。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岳凌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温热的气流越来越强烈,似乎能够撼动她的整个身体。
她努力地忍受着疼痛,直到治疗结束。
顾淮仁深吸一口气,将头轻轻转向一侧,背对着岳凌,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这句话,他果断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房门。
岳凌微微低头,伸手去抓取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空怀大师的声音:“你这小子,给自己媳妇扎个针,怎么还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