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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怀大师静静地坐在简陋的餐桌前，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此时正瞪得溜圆。
筷子夹着的青菜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震惊，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随后如同失去了支撑，自由落体般地掉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叫我什么？”空怀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目光在桑念身上停留，似乎在努力寻找答案，又似乎在试图确认眼前的这一切是否真实。
空怀大师双眼泛光，惊讶地看着桑念。
桑念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想要从中汲取一些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父亲。”
空怀大师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的眼神逐渐从惊讶变为了柔和，其中还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感动。
“我的女儿？我和星灵的女儿？还活着？”
空怀大师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紧紧抓住桑念的手，又仔细转动桑念的小脸，仿佛在确认。
“不，这绝不可能！”空怀大师突然如遭雷击，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双手颤抖着，指着桑念，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父亲”，让他无法接受。
他清楚地记得，观音大士曾经亲手结束了那个小婴儿的生命，那血色的场景，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你怎么可能是我女儿？”
空怀大师的声音颤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他的情绪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一时间竟将桌上丰盛的饭菜掀翻在地，碗盘破碎声此起彼伏，菜肴汤汁四溅。
顾淮仁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师伯的衣袖，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岳凌则紧紧护在桑念身前，生怕空怀大师的情绪失控会伤害到她。
而桑念，此刻却如同被雷击中般呆立在原地。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你说话啊！你怎么可能是我女儿！她早就死了！”
空怀大师的怒吼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震得桑念浑身颤抖。
她眼中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我自幼在普陀山长大，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无父无母，孤苦无依。”
桑念的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平静，“直到后来，青莲仙子告诉我，我的母亲是星灵仙子。她说，母亲失踪多年，生死未卜，而我的父亲……是个人族，是化生寺的空怀大师。”
空怀大师听到青莲仙子的名号，慢慢缓过神来。
青莲仙子，是星灵仙子的师妹，如果是青莲仙子所说，或许这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女儿。
更何况，她看起来和星灵真的很像。
特别是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星灵年轻时纯真的模样。
“像，太像了。”
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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