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对她念念不忘吗？”
“我承认，我忘不了她。”程备坦然道，“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她选择了别人，那是她的自由，我们应该尊重她的决定。”
“尊重？”李青墨冷笑一声，“你倒是说得轻松。你可知我心中滋味？我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程备默然片刻，他知道李青墨心中的痛苦。
“你是为了修行？还是为了她？你可想清楚了？”程备反问道。
李青墨沉默了许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程备程备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推门离开。
高老庄附近，岳凌和几位大唐官府的弟子在巡视。
程备看她一个人，便走了上去。从怀中取出一小袋糕点，递给她。
“饿了吧？”程备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岳凌看到好吃的，顺手接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栗子糕。
她拿了一块递给程备，程备笑笑道：“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程备看着岳凌吃着糕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你和顾兄，合适打算完婚？”
见他开口问，岳凌顿了顿道：“我也不知，还在等圣上下旨。”
“你真的打算与顾兄成亲？我和你说过，如果不想，可以不成亲的。”程备冷冷道。
岳凌思索了一会儿，道：“也谈不上不想，只不过，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程备疑惑道：“唯一的亲人？那我呢？”
岳凌微微一愣，看着程备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月光洒在她淡雅的面容上，“程备哥哥，你自然也是我重要的人。”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挣扎，“但顾淮仁……他和我是一路人。”
他们终将一起回到现实世界，离开这里，离开程备。
程备的眼神暗了暗，仿佛被岳凌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他紧紧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你真的打算与他成亲吗？”他再次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岳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自己的内心。
月光下的她显得如此宁静，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嗯，我打算与顾淮仁成亲。”
程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位置？”
岳凌看着程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轻声道：“程备哥哥，你一直是我最珍视的哥哥。在我心中，你的位置无人能替。”
程备听着岳凌的话，心中的酸楚更甚。
他明白，自己在岳凌心中的位置，永远无法与顾淮仁相提并论。
但他也清楚，岳凌的决定并非轻易可以改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了。”他淡淡地说道，转身向着夜色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