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麦乳精。
看见病房里的情况,他放下东西,就让苏见山跟他出去说话。
两人走到了走廊尽头,这里有一扇窗户,王国安推开玻璃窗,拿出香烟就递给苏见山。
苏见山摆了摆手,指了指医院的标语。
王国安这才反应过来,他又把烟揣回兜里。
他重重叹了口气,对苏见山道,“我这次来医院,还是为了赵大力那几人的事。”
苏见山淡淡道,“他们的眼睛还没好?”
“不是,赵大力几人的眼睛倒是没瞎。”
王国安有些焦躁不安,总想吸烟,手指总在不经意间摩挲着。
“前几天夜里,他们五个人睡觉的时候,手指和脸被老鼠给啃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王国安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出来,本来这话他不该和苏见山说的。
谁知道说出来之后苏见山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他缓了缓,又继续说道。
“他们白天偷吃了烧鸡,手上脸上全是油,到了晚上,老鼠闻着味儿就来了。”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王国安撸了一把头发,又跺了一下脚,这样的事感觉很正常,又好像不太正常。
苏见山没回话,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王国安对苏见山的性子略有耳闻,见状也不再多说。
打了招呼之后就准备离开这里,这时孟云乐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拎着王国安拿来的东西。
“这是你买的吧,我们不要,你拿走。”
她对王国安没有什么好印象,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国安说的话她还记着。
王国安没接,“给老太太补补身子,没花多少钱。”
孟云乐往他怀里一塞,“你自己留着吃吧,不是钱不钱的关系,拿走。”
王国安有些手足无措,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连慰问品也不要的家属。
不过一想到他上次跟孟云乐说的话,他也就释然了。
王国安看了看苏见山,见对方根本就没有阻止孟云乐的意思,便不再自讨没趣。
人走后,孟云乐问苏见山,“他找你说了什么?”
苏见山便和孟云乐解释了一下,赵大力几人是怎么受的伤。
孟云乐听完后却松了一口气,她总觉得事情有些邪门,可现在看起来也就那样。
赵圆的事也是她自食恶果,那一不小心摔倒了,也不能怨别人。
赵大力五人也是,他们白天偷吃烧鸡,这年头的老鼠都饿得眼红了,闻见肉味可不就啃上去了呗。
总的来说,孟云乐还是比较能接受这些意外的发生,她觉得事情也没有这么玄乎。
之前是苏奶奶一直在说什么报应之类的话,再结合苏奶奶的状态,孟云乐才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病房还挺宽敞,苏奶奶睡的病床与另一张病床之间隔了不少距离,中午孟云乐和苏小小昏昏欲睡。
她倒是想拿垫子出来,可旁边还有个大爷,也不方便。
苏见山坐在凳子上,示意她安心睡一会儿,有他盯着就行。
孟云乐实在是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却一片乱糟糟的,一时间不少人的声音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