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催促着回去的那些人转身,疯狂的往营地跑。
这是他们的命令,也是他们兄弟为他们争取了一线生机,他们绝对不能辜负!
东欧这边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的动静。
这会儿看见有人跑出来,自然知道他们的打算是什么。
见此他们把投石器往前面挪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开始投放炸药。
这会楚时武已经带着人从坑里面站了出来,他们举着盾牌,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并不足以阻止炸弹的威力,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前进。
盾牌确实替他们阻挡了很多碎石。
但爆炸产生的那种气体还是让众人心里面好一阵气血翻涌。
楚时武没有后退,他们几个人挨在一起,直面东欧。
好在盾牌能够替他们抵挡一点火枪的子弹。
再把炸弹产生的那种感觉强行压下去,很快都就无暇顾及那些逃跑的人。
不过楚时武他们这样的动作也确实让这些人觉得是挑衅。
因此他们炸弹投放的更快,火枪也像是不要子弹一样的飞快射击。
楚时武这会儿反而笑了。
“兄弟们,能够死在一起也是咱们的幸运。”
这句话就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一样,跟着楚时武这些人脸上都带上了笑。
“对啊,死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这会儿他们并没有惧怕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己最起码替兄弟们争取了时间。
“说实话,要是再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凑近把这些人杀那么一两个,不然他们实在太过于自信了,总觉得有这样的武器就能打败我们。”
说这话的是先开始提出直接跟他们拼的那个人。
刚开始他有些对楚时武的犹豫不满。
但后面看了他的决策,再加上这会儿或许是要死了,整个人反而心平气和了下来。
其他人听了他这句话也点了点头。
谁不遗憾呢?
没能杀掉这些敌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遗憾。
东欧这边并不清楚他们在商量什么,只看着这些人越来越近。
但自身怀揣着的武器让他们对自己十分自信。
而楚时武他们也确实没能靠近。
因为炸弹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个人原本保持好的队形很快就被炸弹炸的四分五裂。
他们其中有的人跪在了地上吐血。
其中有的人被石头砸中了身体。
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
楚时武原本还想着这会儿这些人也可以逃跑。
可他被炸弹冲击了好几次,再也没有力气。
但大家始终没有认输,仿佛是挑衅一般,就想要继续往东欧那边走。
看着这样的场景,东欧那边的将领莫名对他们产生了一丝敬意。
都是当武将的。
自问如果是自己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似乎并不能做到这个地步。
好在他们是胜者。
楚时武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的耳朵也不太灵敏。
就是因为爆炸声太过于密集,让他产生了耳鸣的感觉。
而喉咙里面也一阵一阵犯上腥甜。
好在爹在另一个地方。
楚时武想,家里还有二弟和小妹。
自己就算是离开了父母也还有人陪着。
虽然遗憾自己连敌人都没有碰到,就死在了这样的武器下。
但楚时武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太累了。
就算是有兄弟们互相打气也已经走不动。
因此他最后挪动一步,缓缓的倒了下去。
而其他人也或近或远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每个人脸上并没有死亡的惧怕,反而是带着一股安宁。
东欧这边的人生怕他们是设置了陷阱,等着这他们去钻。
所以就拿着火枪打算继续补几下。
但没有等到付出与行动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动静。
下一秒,无数个拿着火枪的人就感觉自己脖子一痛。
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控制着投石器的人旁边也很快出现了人。
他们面上出现了惊恐,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音,就跟那些操控着火枪的人一样被抹了脖子。
楚悍山脸上带着怒火,他杀完一个又接着去处理另一个。
一刻都没有停歇。
要是有一些人反应过来想要射出子弹,但还没有操作就被身后来的人灭了。
就这样连轴转了一大圈,他们终于解决了操作的士兵。
剩下的一部分士兵反应过来想要接替这些人的位置。
但他们离了这样的武器早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就只能被动的挨南鸢这边的打。
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样怒火中烧的人手中失去了生命。
楚悍山刚刚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这样惨烈的场面。
这些普通的士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毕竟他们都是练习射击技术和投放技术的。
自身功夫上面确实没有太大的能力。
因此但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资本,很快就被全部打杀。
楚悍山依旧不解气,再把这些人全部弄死之后,看着旁边的炸弹。
吩咐手下的人离得远了些,然后凭借着自身的力气把炸弹甩在了东欧这边的人尸体旁边。
砰砰砰几声。
那些炸弹的声音一下盖过一下。
这样的动静不算小,东欧营地的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带上了笑容。
他们知道山上发生了斗争。
同时他们也清楚,南鸢这一次必定败。
所以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迎接自己国家的胜利。。
而楚悍山看着炸弹把那些东欧人炸的四分五裂,还是难以消灭心中的怒火。
但同时他也清楚自己这边的人急需要治疗。
楚悍山看着楚时武倒在地上满脸血迹的模样,心痛的无以复加。
那是自己的孩子。
但他还算是克制,吩咐了接下来的安排。
“把我们的同伴都带下去,叫军医。”
楚悍山手下的人看着自己这边的同伴们凄惨倒在地上的模样,心里面也充斥着怒火。
他们点了点头对楚悍山说了一句是。
随后就踩着这些东欧人的尸体,把人抱在了怀里,一个一个的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