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骗你。”
言笑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一直想我留下……是因为,你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和在郦国的处境,是么?”
周承山下意识要说不是,可是若是否认了,她再追问他的心意怎么办?
他还没有搞定能娶她的方法与途径,一旦先做出承诺却最终无法兑现,非君子所为。
所以现在,他还不能表明心意。他要等布好所有的局,再向她剖白。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错误的决定未来给自己带来了多么深刻的教训。
直到那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不要让爱你的人没有希望地等下去,有话就应该早点说出来。
困难是可以共同克服的,可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只会结出苦果。
“嗯……你的身份,我几个月前就知道了。我有远在郦国打探消息的属下。”关于探子的事情,他没有隐瞒。
言笑的心中苦涩蔓延,她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周承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忙用指腹为她擦掉腮边的泪珠。他想动手解开她的假面,却被言笑转身拒绝。
“将军,不要!”
他几次打开拳头,又再度握紧,最终还是没有强迫她解开假面。
终是叹了口气,解释道:“陆仟还在找你,他不会放过你。
秦大人其实现在自身还在水深火热当中,他承诺的一定能保护你,我表示怀疑。
郦国朝堂如今很不稳定,仁帝太傲慢自大,想来这般朝局还会动荡许久,你现在回去,我不放心。”
言笑背对着他,自嘲一笑,“我知道了,你让我自己考虑考虑。”
周承山却以为她在气他暗中调查她的事情,温声说道:“我命人查你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你别生气。
若不舒服,打我几下,憋在心里对身子不好……”
“我没有生气。”
周承山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那你哭什么,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他伸出胳膊将她拥在怀中。
感受到他宽阔温暖的怀抱,言笑只觉得自己更加心痛。
虽说她不敢奢望眼前之人对她有不同于其他人的情愫,可当真相赤裸裸摆在桌面的时候,却是这般让人难堪。
所以,她这也算得上是“母凭子贵”吧?
那她跟郦国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有何不同?
每天待在像笼子一样的金殿中,只为每个月甚至每三个月能轮的上的一次绿头牌么?
将来待他娶了妻子,自己就要做他暗中的情人么?靠着一点卑微的同情心理,过活一世?
这一刻的不甘终于让言笑明白一件事——她喜欢周承山。
喜欢到开始奢望得到他的心,而不是他的同情与可怜。
理智回笼时,言笑已经将他的胸膛染湿了。
“对不起,我难过是因为提到身世,我想到了我父亲。你知道的,那段日子我过的很艰难。”
周承山眉头紧锁,他想到前几次她难过,好像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也对不起,是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他轻轻拍打着言笑的后背,想平息她的抽泣声,“以后你还有我和儿子。”
言笑沉默着,没有表态。
两人相拥了许久,言笑贪恋这怀抱,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承山小心翼翼将人抱到床上,又抱着儿子去了外屋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