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来,递给她。
“这里面有十粒药,都是助兴的。我也不好分出来给你,全都给你了。”
宁晚桥皱眉把药瓶递给她。
姚淑节心底大喜,没想到她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来送点心给宁晚桥,还真有了其他收获。
有了这个药,明日的洞房万无一失了。
十粒,十次,足够她怀上孩子了。
待她生下孩子,她的地位也稳了,也不再需要这种药物助兴。
姚淑节接过药,还没有来得及跟宁晚桥说谢谢,见宁晚桥眼神涣散,左摇右晃,看来药效起作用了,忙扶住她。
“二姐,你没事吧…”
她的话刚问完,宁晚桥已经昏死在她怀里。
于是她急匆匆地帮她和宁晚桥易容,又给自己喝下变声药水,再扶宁晚桥坐在她刚才的位置,检查万无一失,这才叫了芙清和秀茶进来。
“小姐,怡姐儿怎么晕倒了?”秀茶问。
姚淑节看到芙清和秀茶对自己没有任何怀疑,清了清嗓子,学着宁晚桥对宁晚怡的态度道:“谁知道她,你们让她的丫鬟过来,抬她回院子里去。”
于是芙清去叫了宁晚怡的丫鬟过来。
两个丫鬟见自己家主子睡死过去,也不敢多问,只能先抬回院子里,请府医过来诊诊脉。
府医诊脉过后,说没有什么事,宁晚怡只是太困睡着了,明天就会醒来。
—
寅时,安武侯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个个都是前后院地在跑着。
礼部的礼官嬷嬷们一早上门。
太子妃的嫁妆,一清早敲锣打鼓地送往太子府去。
到安武侯府送嫁的内命妇中,为首的是楚国夫人。
她是大封最有福气的妇人,从出生起便一切顺遂,礼部特意挑选了她来送嫁。
太子妃的衣冠甚是繁复,大妆起来便花了快两个时辰。
楚国夫人看着镜子中的宁晚桥,夸赞道:“太子妃上妆前是出水芙蓉,上妆后华丽、高贵。”
正红色缎绣龙凤呈祥的嫁衣,三尺的长裙裙尾,穿在身上,更是把宁晚桥添得华贵无双,绰约有姿。
嬷嬷将凤冠戴在了宁晚桥绾起的花髻上。这么一扮上,楚国夫人又忍不住赞叹:“真是天选的太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