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杜霆云回答,席醉便拿着大刷子把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刷了个遍。
某晚,杜霆云拿着刀比划威胁穆十一离开。
穆十一毫不畏惧地扬起脖子抵了上去:“杜二哥,我相信你,你的内心是不会伤害我的。”
杜霆云抿唇,手一抖。
席醉插进来,拿走了刀,切着十只鸭的脖子,把手术刀砍出了大菜刀的架势。
见杜霆云看着她,席醉恶狠狠道:“还不走是想让我把你的脖子也砍下来吗?”
杜霆云:……
某夜,杜霆云又犯了疯病。
他拎着刀在门口找到了一只穆十一养的兔子,把它解剖后就扔到了穆十一的面前,还得意洋洋:“害怕吗?害怕就快滚出这里。”
穆十一抱着兔子哭泣,难过地看着杜霆云:“我讨厌现在的你。”
杜霆云一愣,心中莫名不希望被她讨厌。
席醉从床下爬出来,拉着杜霆云就冲进洗手间,拿着花洒对着他浑身上下的血迹冲:“洗干净了,她不讨厌你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兔子我会给她买个新的!”
杜霆云酝酿的情绪散了一地,看着席醉有些奇怪的熟悉感:“你是谁?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杜清雅的房间?”
席醉面不改色:“我是你大哥免费聘请的保姆,半夜消毒。”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杜霆云和穆十一之间便形成了威胁恐吓然后被感化,席醉打断情绪的过程。
杜霆云对穆十一的感情,似乎在加深,却又一天比一天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