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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杜霁风怒气冲冲地从二楼跳了下来，摇着他的肩膀反复质问：“你公司的人为什么这么没用！都已经过了十一天二十二个小时三十八分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查到杜清雅那个死丫头的下落！！！”
杜霖尘面无表情地关上电脑，“她没给我发信息。”
“哦。”杜霁风立刻平静，“死丫头今天是不是有事？她明明已经放学了啊！为什么她不给我回消息？”
他盘在沙发上皱眉沉思：“她是不是死在哪个角落了？”
新升的熊助理给杜霖尘打来了电话，“杜总。”
杜霖尘起身走到窗边：“什么事？”
熊助理斟酌用词：“有一个模仿四小姐举止的学生火了，现在下方的评论有在隐晦地讨论上个月您去学校找四小姐那天的事，并且他们用大气压代替了四小姐的名讳，公关部需要进行关键词屏蔽吗？”
杜霖尘皱了一下眉，“是叫席醉吗？”
熊助理快速回答：“是的杜总，她是立新中学的初三生，前段时间……”
杜霖尘打断他：“够了，我不感兴趣，将她评论下面的关键词全部屏蔽。”
“好的。”熊助理立刻将消息反馈给公关部，同时报告：“杜总，许总想邀请您明晚参加酒局，他说合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签订。”
杜霖尘捏了捏眉心：“知道了。”
挂断电话，杜霖尘看着手机上的日期，只觉得十分碍眼。
怎么一眨眼，就只剩十天了？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大哥！”杜霁风突然高兴地蹦起来：“死丫头她回我了！她居然又活过了一天！”
“哦。”杜霖尘若无其事走过去，瞥了他的手机界面一眼。
上面的对话清晰明了。
杜霁风一连十几条消息：【你吃饭了吗？】
【你在哪里？】
【你死了没？】
【你给我叠心了吗？】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杜清雅的回复一点都不招人喜。
【你管得着吗？】
【没死】
【不叠！】
【就不回！】
可是她每一句都给予了回应，给他的每日问候却是：【大哥，断绝书拟好了嘛？】
【大哥，你叫许大伯的股份都转给皓宇哥哥了嘛？】
让人生气。
学校，席醉进厕所整理了一番，衣服上的墨水只能回家再去洗，脸和手上的墨水已经洗净了不少。
她一回到班级，就有好几个还没走的同学纷纷递纸巾、小毛巾和小礼物给她。
席醉疑惑不解：“这是干嘛？安慰我啊？我就是装的，一点都不难过。”
陈落落拿着毛巾上前替她擦拭头发，声音温温柔柔：“席醉，现在天气不比从前，它挺变化无常的，头发湿了一定要擦干，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啊。”席醉不断眨着眼，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陈落落动手动脚。
邹颖上前给她递了一颗巧乐脆。
席醉仰着脖子后撤：“干嘛？”
邹颖没好气道：“毒你！张嘴！”
席醉脑瓜子有点懵，没有反抗地张开嘴。
一颗咸甜咸甜，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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