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说道。
两辆车从工地驶离,楚风安排好了工人,经过询问好在他们都算强壮,没有受伤的,楚风这才放了心,提着刚子的脖领子,去了村长家。
黄洪正在家看电视,门外急促杂乱的敲门声扰了他的雅兴,他瞬间怒火中烧,拎着遥控器就走到门口,开门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见楚风黑着脸,身边还拎着个半死不活的刚子。
“小风啊,这又是咋了啊?”黄洪的口气充满了无奈。
“村长,这人交给你了,原因让你儿子慢慢跟你解释吧。”楚风把人往黄洪的脚边一甩,气呼呼的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黄洪。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刚子大闹工地的事情,不过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村。
所有人似乎约好了似的,把矛头全部对准了楚风,都说他现在有钱了、长本事了,于是就开始欺负村里父老乡亲了。
如此一来,之前和楚风签过合同的村民在家听着,一个个的血压都升高了,脑门冒烟的一个劲儿往楚风家跑,势要楚风给他们个说法。
一个个那愤愤不平、怒火中烧的模样,简直就跟发狂的野兽一样,恨不能把楚风撕了似的。
这件事一出,楚风倒还淡定,楚毅可受不了了。儿子辛辛苦苦的帮这些村民,结果他们不但不感激,现在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儿子身上。
这日楚毅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又来了几个讨说法的村民。
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奔着楚风的屋就往里闯,这让本就憋着火的楚毅,瞬间爆炸。
“你们想干啥?私闯民宅啊?”楚毅“啪”的一声把茶缸摔得粉碎,大声的骂道。
“老楚你急啥,俺们也不是存心来找事,就是想让小风给俺们个说法。”
“啥说法?你们想要啥说法?”楚毅厉声呵斥道。
“俺们就是想问问,这工地的噪音啥的,对俺们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放屁,城里那么多工地,你看人家城里人活的哪个不比你好?”楚毅狠狠地咬着牙,大声的继续道:“刚子那混蛋就是想讹钱。”
“老楚,王婶可是说他儿子在城里做生意,怎么可能讹你家的钱呢?”
果然,这些人的耳根子都是软的,只知道用耳朵听话,不知道用脑袋琢磨。
楚风已经在屋子里听了一阵子,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打算给这些村民科普一下如何用脑袋分析事情。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一露头,刚刚才消停的村民,瞬间又炸开了。
“小风,小风你赶紧出来跟我们说清楚。”
“没错,你别做个缩头乌龟,让你爸在外边扛事。”
“你们他妈的把嘴闭上。”楚毅气的浑身颤抖,憋红了脸大声的说道:“俺儿欠你们的啊?带你们赚钱还他妈错了?”
“爸,爸你别激动。”
楚毅站在台阶上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两下,他的血压本就高,情绪突然的变化让他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忽然双腿不听使唤的踩空,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