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夜里胸闷难受,一早脸色越来越差,老伴吓坏了,儿女又离得远,所以只能想到林雪,就急忙给她打电话。
林雪今天原本休假,接到老伴的电话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往卫生所赶。
路上,她突然想到楚风今天刚好也过去,再加上有楚风这样的医术在身边,一旦遇到紧急情况,林雪也好有个商量的人。
楚风细细听完林雪的话之后,幽幽的点了点头,看向窗外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
“从昨晚到现在,时间可不短了。”
“是啊。”林雪点点头。
“楚风,我特意把银针带上了,到时候咱们看情况,配合医治吧。”
林雪不仅人长得好看,对病人负责,而且心思也极其缜密,做事从来有理有据,这不禁让楚风转过脸,多看她两眼。
“林大夫,你这么有经验,可一点儿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啊。”楚风夸道。
“你施针的手法,也不像个年轻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将车上刚才紧张的气氛渐渐打破。
车子很快在崎岖的山路上到达张家,兴许是老伴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动静,从屋子里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一见林雪,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跌跌撞撞的迎了上来。
林雪见状急忙快走两步扶住老伴,关切道:“叔咋样了?”
“小林啊,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你叔吧。”老伴声音颤抖,一边说着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楚风紧跟着他们进到屋内,只见炕上平躺着一老人,禁闭着双眼、嘴唇微微有些发紫,应该就是张大爷。
林雪熟练的拿出血压计等一系列仪器开始为张大爷检查。
楚风走到身边,见他老伴急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便轻声问道:“阿姨,大叔什么时候感觉到不舒服的?能不能简单跟我说说?”
“昨晚睡觉前,你叔吃了药之后就一直说胸闷喘不上气,还有点背气。
我以为是他哮喘老毛病犯了,又给他加了两片药,但依旧没见好。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半夜,我说要不去医院,你叔说老毛病了,挺一挺等天亮了要还是不见好再去,我也就同意了。
结果今天一早,你叔这症状更厉害了,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喂他吃药,这嘴感觉也不听使唤了。于是我害怕了,就赶紧给林大夫打电话。”
老伴这边将情况说完之后,林雪的基本检查也已经完成。她拿下听诊器,转身看向楚风的神情有些严肃。“张叔血压有点低……”
“咋能低呢?老头子可是高血压啊。”老伴急忙说道。
楚风默了默,又靠前了两步,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张叔的身子,对林雪轻声道:“张叔的心脏平时咋样?”
“有冠心病。”林雪回道。
“银针给我……”楚风习惯的朝林雪扬了扬手,林雪急忙从药箱里拿出布包递了上去。
楚风接过布包开始有条不紊的施针,张叔老伴站在身后看着,连呼吸都尽量放轻了。